自己空有一腔热血和抱负恐怕也是枉然,一时茫然,陷入沉思。
栾胜看着岳飞竟被这个钟鼎鸣一言半语说得不知所措,替他着急起来,照这样下去只会让这些人更加得意和如愿,那时更加麻烦,焦急地说道:“大哥,现下可不是你优柔寡断的时候,如你真不怕这些人鼓噪、煽动,一生行得正,坐得直,何必为其左右?到时候再报效也不为迟,如朝廷依旧奸人当道贤人危,皇帝昏庸无道,以天下为鱼肉,他为刀俎,效命又有何用?当年梁山好汉无偿不是朝中忠良之丞?可能比童贯,蔡京等六贼的权欲熏天,欺下罔上,最后还不是替天行道,如逼得走投无路,何不与之斗上一斗?”
李吟风也正为投靠军营,加入行伍,一展抱负踌躇满志,不时想不明白义父韩世忠为何还一心一意为朝廷卖命效忠,肝脑涂地,难施展其宏图志愿,至今还不是被隐晦埋没,到底这样做值不值?犯得着还是别无选择?但是离家一路走来,满目疮痍,民不聊生,这些难道全是方腊、宋江等一流所致?难道与当今朝廷一点也没有关系?是天下不仁还是圣君无德?等等这些问题虽在心里缠绕丝丝泛起,却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本妄想着要以投身许国以明志,跟随义父一道救济天下苍生于水火。
栾胜的一席话又不得不让自己心头怦然醒觉了一些,朝廷上下现如今皆是一副置万民于水火而不顾,唯恐天下不乱的颓势,自己是继续听之任之?几时才能还以太平?自己的怒火一并被激发出来,双拳握得青筋迸出,一声大叫,仰望苍穹,声音如猛虎长吟,震人心脾,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