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同当?”李吟风也很对面前这个九尺豪爽的大汉感到打心底的敬意油然而生,只是不敢企盼有这份非分的奢望,现下岳飞亲自提出,正合自己的意愿,也是爽快答应道:“如此甚好,那栾大哥你的意思呢?”
栾胜以为他们越聊越开心,差点都快忘记自己的存在,岂知李吟风在这关键时刻还念念不忘,心存感激地道:“我但凭恩人吩咐,我肝脑涂地。”
李吟风最是重情义,岳飞也不是那么记仇,发而很开朗,也不介意,李吟风说道:“大家都是萍水相逢,如今情投意切,何必计较些末小事,不足挂齿,那么我们就以酒菜作陪,向天地起誓。结为异性兄弟,从此肝胆相照,有求必应。”
岳飞自报了生辰年月,在三人之中最长,栾飞第二,李吟风最小,首先岳飞双手高举以酒敬天,没有跪倒在地,一致商议不必来这么俗套的繁文缛节,朗声道:“苍天在上,我岳飞,字武穆,愿以栾胜,李吟风结为异性同胞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为同年同月死,如有违心,做出有悖侠义之事,叫我遭受灭顶之灾。”
栾胜也随后立誓,李吟风最后,三人豪气干云,在一间小小的酒馆之中立下了影响各自一生的歃血之盟,都为之高兴,振奋,难以言喻!
妙尘、涵儿这两个出家人也为他们的此举感到洋溢希望,一个是将来的国之栋梁,一个是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前景光明的高渐离般的人物,一个是武林一战惊世骇俗的奇才,他们的将来都关系着大宋的命脉,也关系着江湖的变更,这些都是后续,暂且不表,三人即为兄弟,各自很是高兴,免不得开怀畅饮一番,杯觥交错,你敬我往小小的客栈也洋溢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下。岳飞看着桌上的宝刀,一切由它而起,也成全了三人的心愿,问道:“二弟,我问一句,这柄宝刀可不是你能买得起的,那么,能否告知?”栾胜得意地道:“其实大哥慧眼如炬,所言不差半分,这刀却是不是在
下的,而是那个财主温亭侯的,只因他与官府勾结,欺压百姓,为虎作伥,我气恼之下便偷窃他的财物仗义疏财,分于大家,只是顺便也把宝刀也牵过来了,怪自己学艺不精,这才被大哥逮个正着。要是喜欢尽管拿去,你我即是兄弟,过去之事,既往不咎。”岳飞又拿起宝刀,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眼,笑道:“难得二弟仗义疏财,我差点错抓好人,宁枉勿纵了,真是该死,我物归原主。”说着将宝刀递将过去,还予栾胜,栾胜想拒绝,却又看到李吟风在旁赔笑,心底明亮地道:“其实这刀在我这里只会埋没了它,大哥有沥泉神枪在手,天下无敌,那么三弟既为了宝刀,舍命相救,是
这宝刀新主人的不二人选,大哥,三弟意下如何?”李吟风没想到原本没有自己什么事了,谁料怎么躲也躲不开,推辞道:“我不会什么武功,拿在手里更是糟蹋,还是大哥无有所用,发挥其长。理应给大哥。”岳飞一本正色地拒绝道:“三弟,其实这里能配它的唯有你才是,二哥把它当做见面礼,也是对你的肯定和激励,希望你切莫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厚望。”栾胜也是在旁点头肯定,李吟风不敢再拒绝,似乎心照不宣,明白二位的心意,沉甸甸地接过来,势必要拿着这柄宝刀一展心中宏愿,才不枉一片厚望。
栾胜借助酒意对于刚才的误会都烟消云散了,不由敬佩岳飞的襟怀和武艺,好奇地问道:“不知大哥的武艺师承何门何派?胸有丘壑,雄韬伟略,实是当世少有的良才。”岳飞也对过去没有隐瞒如实相告,说道:“我自幼是母亲一人养大,教我读书习字,男儿要懂得尽忠报国,效赴沙场,跟着周侗师傅学过枪棒武艺,又跟着陈广师傅学过些拳脚,不过打小就喜爱《左传》和《孙子兵法》,有点小伎俩,不足为奇,只是未能排上大用场,真是可惜啊!”栾飞笑道:“有志不在年高,那是大哥的机缘未到罢了,我看得出大哥亦非非常人,必定大有作为。”岳飞心花怒放地道:“二弟
真是圆滑之人,就会说好话安慰我,不过中听,来,来,来。咱们喝酒,其他的事休要再提。”李吟风也是敬佩这个大哥,跟着栾飞一起敬岳飞的酒,以示敬意,不过他好像发现这个客栈与刚才大有不同,只是有些感觉,却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劲,记挂心头难以舒展。
栾胜也看出李吟风的焦虑,好心问道:“三弟,怎么还在为刀的事担忧,你拿着就拿着吧,也算物有所值,这也是不易之物,不要白不要,日后拿着也好防身用,说不定有朝一日也跟大哥一样,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到时可别忘记了我们兄弟便是。”
李吟风知道他在拿自己开心,消遣一下略有紧张的气氛,赔笑道:“二哥就别拿我寻乐子了,我能有大哥的十分之一,也受用无穷了,只是感觉这里与刚才少了什么一样,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吗?老让人心里不踏实。”
栾胜笑道:“三弟多虑了,能有什么不同,看来三弟真不胜酒力,开始说酒话了。”
李吟风认定一理死活不肯认输,问道:“二哥,我问你,这把刀原来的主子是谁?”
栾胜放下手中的酒杯,拉着脸道:“当然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