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宝刀依旧完好无损,可是茶杯是散落分开,茶叶,茶水倾洒一桌,滴滴答答地流淌满桌,狼藉一片。
又看到右手侧的两名出家清修的道家仙姑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像是在看稀奇古怪一样,令自己心中充满疑窦,这才醒觉一切都过去了,此时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已然证明自己毫发无损地接过了岳飞三招,放下戒心与双手,长吁一口紧张的气息后,站直立于当地。
岳飞畅怀地大笑道:“风兄弟,你赢了,我答应你的要求,此人就放他一马。”说完,松开右手,栾胜脱离了岳飞的制约,全身活动起来,只是被拿捏了近半个时辰,身上还有些血流不畅,四肢酥麻的感觉,可是难以掩饰心里那份重获自由的喜悦,也是开怀大笑起来,立即拜服在地,低首拱拳对着李吟风称谢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平生的性命是你搭救,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李吟风那受过他人这般大的礼数,赶紧上前扶起,忙道:“栾大哥客气,这一切都是岳大哥手下留情,要不是他谦让我那有胜算,再说萍水相逢,何必拘谨于小节!”
栾胜本素来倨傲自负,很少心甘情愿服一个人,但是对李吟风却是心悦诚服,一阵翰旋之后就剩下感激涕零。又看了看岳飞,只见他一脸惆怅,像是刚才的事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栾胜并不恨恼岳飞,只是全身还未尽快回复过来,加上也是受制于他,说什么心里也不好受,只有默然无语相对。
岳飞对着李吟风笑脸盈盈,也没有过多地关怀面前的栾胜,反对李吟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说道:“风小弟,请坐下说话,我们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既然投其有缘,必然相机,请坐下谈话?”
李吟风对刚才如何接下岳飞的三招还茫然不知所措,见他好心相邀,一脸笑意,并无其他意思,也就没有什么顾虑地也作谦逊地话道:“岳大哥也请坐,咱们甚地友好,你既诚恳,我李吟风岂有拒绝之理。”
说着二人面带和气,一笑泯恩仇地坐在岳飞原来那张桌子旁开始畅所欲言,好不热情。
栾胜站在李吟风身旁,像是忠实的奴仆,李吟风感觉这样十分不妥,有失他的身份和尊严,说道:“栾大哥,咱们从今往后既是朋友,我李吟风不敢无礼轻薄,你也一块坐下吧,这样才显得大家的情同兄弟,意下如何?”
栾胜先是皱眉犹豫,看着李吟风诚恳的眼神之中没有任何分歧,不敢扫兴,坐下来与岳飞,李吟风并坐在一起,视同认识很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