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是该阻止还是呆在原处不动,彷徨未决。
自己也决计不是这个泼皮的对手,上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着急之下也不敢轻举妄动,栾姓汉子冷哼一声,反而走过二位道姑,那一瞬间,李吟风的心都差点跳出胸膛,就连呼吸也不敢大喘息一口,生怕这畜生不如的东西真对她们师徒二人干出什么泯灭人性的事来,谁料大出自己意外,他竟径直走向自己,将酒和佩刀重重地往李吟风面前的桌子上一甩,坐了下来,一双醉眼闪烁地看着自己,笑道:“丐帮的小兄弟,在下栾胜,想借此机会认识下小哥,不知可否赏脸交个朋友?”。
李吟风知道这种人没有对那中间坐着的出家人有非分之想,心里放心,宽慰许多后又感大为诧异,他竟然好心结识自己,这有点天方夜谭的可笑,不过自己抱着宁可息事宁人,也不愿多结下梁子,不如卖个颜面,不会少了什么,还是两害之较取其轻地答应道:“原来是栾英雄,在下李吟风,久仰久仰!”
“李兄弟爽快,我着实喜欢,不妨一起喝酒吃肉,大快朵颐愿否?”
李吟风摆手道:“在下不过弱冠之年,滴沽不沾,实在不好意思。多谢你成全。”
栾胜惊得两眼发直地道:“哦,原来风小弟还没有尝试过世间的最美滋味,很遗憾啊,不过在下最敬重江湖豪杰,索性跟你做个朋友,在此之前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不知你有兴趣么?”。
李吟风犹豫了,他怎么知道这个叫“栾胜”的到底是歹还是善,一来先是故意给自己下套,心里没有尽早防备,没想到此时欠缺深思熟虑会给他人带来不堪设想的后果,自己追悔莫及。
栾胜酒意上涌,有点支撑不下去了,随时发作,原形毕露的后果真让李吟风不知所措了,栾飞尽力恢复意识地道:“风小弟,你想错了,我就算不是光明磊落的英雄豪杰,倒也并非无恶不作的歹人,你不时看着坐着的仙姑我就一目了然了,不过放心,我栾飞再无耻也不会对出家之人有非分之想的,天下三毒,砒霜、鸩鸠、尼姑,她们虽不是尼姑,却是跟尼姑一样的道姑,她们最是晦气,所以我栾飞最不敢接近她们,你放心便是。”
李吟风真有点大为意外,没想到这个十恶不赦的泼皮倒还有几分原则,虽说这个原则一窍不通,但能救她们性命也算功德一件。自己却感到好笑,看了看中间的一长一少的道姑,那年长的怒目圆睁,黛眉直挑,冷哼一句,谁会受得了这种羞辱,真恨不得把栾飞剥皮抽筋方才解恨,是啊,江湖中人最看重名节,甚至强过自己的性命,今日不但亵渎了自己的容貌,而且还出言不逊地羞辱了整个出家清修的释道中人,让谁也听不想去了,可是她还是格外地镇静,胸口起伏不定,最终还是抑制下来,她刚才也是羞辱了栾胜甚至当场在此的男人,那口诛舌伐的功夫不是谁能比较的,谁让泼皮栾胜在场,这就叫做秀才遇到兵一样,出家人碰见泼皮也是种禁戒吧。
“我没有为难丐帮兄弟,你若答应我件事,这柄宝刀就送将予你,如何?”
李吟风知道无功不受禄,何况自己与此人非亲非故,他让自己做的岂是什么好事,还是支支吾吾地道:“这这这个”
栾胜将刀毫不迟疑地推向李吟风,又道:“我绝对不会让兄弟为难,答应这件事绝对不会违背良心,违背天下正义,更不是有违公道的事,你可知道此刀乃昆仑铁锻造而成,世间少有,重达二十八斤六两四钱二,不折不卷,削铁如泥,断金切玉,刀刃毫发无损,可谓是绝世宝刀,都说宝刀赠良士,佳人配英雄,这把刀在我身边只会是委屈,我想有朝一日得你所用,如虎添翼,更能发挥‘昆吾石’的长处。”
说着这把宝刀的好处,像是生平最得意的东西,也好像是在夸奖自己身边最挚爱的妻妾一样,沾沾自喜,美不胜收,口沫横飞,眉飞色舞。
李吟风皱眉,更加将欲之,却不敢强人所难的不舍,说道:“既然你如此深爱这把宝刀,何以无缘无故送给我呢?我李吟风从来不贪图便宜,更不会夺人所爱,不是心甘情愿,我也不值一屑的,那怕金山银城。再说了,你还未说明要求我要办得到底是何事,如此收你东西,岂不是我拿人手短。”
“好志气,我更加喜欢了,这把刀珍贵非凡不假,但要得以所用唯你不可,更何况带着身边,也不能当银两挥霍,消饥解渴,有时反而在我身上成为累赘,今日索性见到丐帮弟子,昔日念在曾救过我一条性命的份上,不送你送谁?”
李吟风真不知道这个泼皮是存心赖上自己,还是喝酒真喝多了,糊涂到竟将如此贵重的宝刀送给自己,但越是拿捏不透,琢磨不清的事,越是犹豫,还是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栾胜着急了,忙说道:“此刀真是百里无一的好刀,我与你公平交易,又不是真白送给你,何必多虑?”
李吟风这下转动了兮脑筋,又道:“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讹诈蒙骗我呢?到时候我吃了官司,被送进衙门,也是自讨苦吃,我只是一个叫花子,除了这顿饭钱,一穷二白。买不起,还是拿走吧。”说完,将这柄宝刀又推了回去,李吟风经过风霜侵淫,变得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