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项背的地步,更因为他刚正不阿,赏罚分明,从不姑息迁就,偏袒照顾任何人,犹如前人包公,又似铁面判官,大家都尊敬他为‘罗刹铁判’宋十三,你刚入江湖,很多事也未听说过,只要经他主持公道,无一人有怨言,有失公允,听说他亲手把自己的亲外甥给废除武功,逐出丐帮,此人一生未成家室帮中上下无不津津乐道,敬畏三分,连其他长老也不敢说什么,所以你千万别触其龙须,免得苦果无尽。”
李吟风听得眉飞色舞,面上带着惊悚的表情,两眼瞪得就像铜铃一样,不敢疏忽半点,连连点头道:“我自会理会小心,多谢提醒,只是今日到底为了何事,要聚集一起,难不成切磋武艺?还是商论大事?干嘛兴师动众?”
秦林摇头无奈,谁让李吟风的懵懂无知无法驾驭,毕竟不是帮里弟子,也不好束缚,只好任其恣意妄为一些,但没有太过分,冒犯整个丐帮的威严,也就少说几句,加上自己的心全然被亭中几位长老接下来要商议的事全神贯注,无暇分心。一双眼睛也随着众人的方向,齐齐地仰视着亭中的几位长老。
“罗刹铁判”宋十三身上透发出一种慑人气息,直压全场众多弟子,那股气势非常人可比,真正能给一种威慑惧怕的感觉,心里面对其不敢有半丝不敬,这种感觉李吟风平生已经是第二次亲身体验,可谓是记忆犹新,背心直冒冷汗,那股气魄直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原本没有半点危机和置身事外的闲暇,没想到会有这种感觉,实在难受之极,吕二口有种威严,这个宋十三恐怕就有种正气,不可侵犯,不容忽视的正气,无论你是妇孺,还是少女无知,在这种气魄之下只会感到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宋十三又是中气十足,声震云霄地说道:“很麻烦把各位叫到这个孤山来,这孤山古往今来也是不少雅兴之人的得意去处,我们一群乞丐本牵强附会了些,一瞻前人遗风,顺便再此也算是冒犯,但是此地风景绝佳,谈风赏月,饱览西湖,也没有哪条戒律或是律法规定不允,那些达官贵人、王胄子弟、迁客骚人都能肆无忌惮地来,为何我堂堂天下第一大帮就不允,真是笑话。”
下面一时也不明白这宋十三到底要说什么,没有直引道来,还风趣地感慨一番,倒是不知所云,不过他说的倒是正合丐帮弟子心声,道出了诸事的不公平,对当前的不满于愤慨,先是有不少人面面相觑,生怕说错了话,冒犯威仪,半响无人吱声,就连有哮喘咳嗽的老毛病之人也极力抑制住,没想到李吟风不会感到这有什么紧张的气氛,反而振臂大喊道:“宋长老说得极是,那句话怎么说得呢?但是我们丐帮弟子也是大宋子民,为何能把我们排除在外,所以别人来的,我们也多惶不让。”
一声之后,宋十三不怒反笑盈盈地连番点头,众位弟子见状也是振臂大呼:“宋长老说得对,我们会竭尽全力为丐帮扫除一切障碍,不容任何人小视轻瞧了我们。”
宋十三见不少人都激励起一种愤慨之气,很是满意地点头,与旁边的九袋长老彭端正、戒律长老白獒等长老相互对视一眼,皆点头会意。
宋十三又向下面做了个平息安静的手势,丐帮弟子又再次一片安静,对其洗耳恭听,盼望示下。宋十三续道:“今日正好端午节,也算是我等冒犯高雅聚集此地,当然不是我们有辱斯文,只是江南总舵的舵主被歹人所害,帮主又多年未回,丐帮也急需商议定夺,不得已在这么一个悼念前人的佳节把大家叫来,辛苦了。”
下面七嘴八舌地对这样的客气恭维实在不敢接受,“宋长老千万别这么说,即使家里着火死了父母也不及帮中大事紧急,有什么事还望您老人家示下。”
“宋长老真是客气,我等甘愿为丐帮出生入死,肝脑涂地。”
“舵主他老人死得太离奇了,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真凶,还我丐帮一个公道。”
“对啊,有人胆敢冒犯本帮,还杀我帮中兄弟,定要找出来讨还公道。”一阵阵激越愤慨,一声声痛恨怒满,可见丐帮是个不是容人好欺负的软角色,任由他人上门找麻烦。都在下面你一句,我一言地表示心中的不忿。
宋十三双手平举,手掌朝下,作平息态势,极力压制下大家的忿恚,待无人在说话后,又说道:“此番江南总舵的弟子几乎已经来到了孤山,那我们当务之急有两件事需尽快解决,第一件就是找到谁是杀害舵主的真凶,为他报仇雪恨,另一件事就是选出新任舵主,好主持江南大局,我和戒律白长老,以及彭长老一同主持大局,本执法的吕长老他原是我帮帮主,只因查询帮主下落,也行踪飘忽不定,所以这才请来退隐多时的彭长老出来,也是为了公平起见,希望大家不要有什么异议。”
原来丐帮弟子成百上千的汇聚道孤山就是为了选出新任江南舵主,看来此事对丐帮来说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