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真才实学之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加上傲慢得意,不满馋言献媚的奸佞,反对道佛之法迷惑妖言,痛斥朝廷昏庸无能,最后自己家破人亡,中道衰落,吕家从此一蹶难振,要不是周侗的醍醐灌顶般地点醒自己,真不知道自己竟是夏虫语冰,井底之蛙,浑然不觉在坐井观天。如今心智已熟,变得谦逊,要在武学之道上奇开妙想,自己是没有时间去验证和体会,可是能假借李吟风此人得到这一想法是否成功,这无疑也是种成就,毕竟个人能力有限,影响着周围的人,使之成为大放异彩的成就也是很欣慰的,不是么?
李吟风的气海虽说还跟原来一样犹如一潭死水,毫无任何变化,吕二口却不这样认为,毕竟全身的百川已经融汇贯通,就等水到渠成,汇入此海之中。打通任督生死玄门之人都讲究一个盈久不衰,气续不断,使之不竭,如果李吟风能练成靠十二大奇经全通,那可是另一个境界,不敢说升天得道,至少也是动辄伤人,这是一个胆大的尝试,更是异想天开,要是没人去做,就不会永远成功,自己深信这得天独厚的方法只有自己疯狂、闪念才会去做。
李吟风体内不是没有任何练气,聚气,形成的迹象,而是水流不够,气息不足,汇成气海之中只是时间问题,常理上的任、督二脉是由自己体内触发,这套海纳之法反其道而行之,采用人与气变,外力储备进入气海,四肢百骸皆可容纳,现在气海之中没有一丝反应和变化,也是正常,常人练功,哪个不是闻鸡起舞,朝九晚五,日积月累?
如果都一入手就成了,这个武林岂不是会大乱?李吟风体内并不是没有变化,而是那股摧心掌的毒力需要一股精纯,雄浑的力道去化解,两股力道相互抵消,互相排斥,也是很耗时耗力的功夫,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手足四大经穴已通,气血顺畅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是达到了略有小成的奇效。
李吟风渐渐习惯了每日打坐练功,有时少则两个时辰,多则七八个时辰,深知自己的资质太差,没有什么捷径和窍诀能帮的上自己的,全靠毅力去练,起初都是有些厌烦,不是枯燥就是乏味,要不就是闲得直发闷,发慌,思绪不宁,可惜吕二口除了需要补充维持填饱肚子,外出上山打猎或是下山到街市上行乞要饭外,就连睡觉也片刻不留自己身边,迫使李吟风不敢偷懒,加上自己对这位大哥格外尊敬,心有愧疚,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不敢违背半点,变得坚持,信念坚定,甚至于依赖着这位大哥的鞭策督促,是乎有吕二口在身边感觉十分心安踏实,没有他的督导反而心里空荡荡的,却少了什么一样。
吕二口除了在李吟风身旁当起监护人的职责之外,还打理起了洗衣烧饭等事,好像把这个结交的兄弟视为自己的亲人一般照料,一点没有怠慢,可能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当别人的师傅,心里多少有些谨慎小心。
李吟风打坐调息也是酌情而定,不敢急于求成,觉得一日的进度和效果不大也就适可而止,剩余的空闲时间还要在吕二口的教导之下,习读《庄子》和《离骚》等古书,增闻见广,博闻强识。吕二口曾叫自己死记硬背下《庄子》十三篇中的《逍遥游》,只能记下文中之字,但对于其中的渊博深远之意却丝毫不知,久而久之也就无益于他的习练进度,索性还有些许空余,好好讲解其中的含义,李吟风不及许多人有天赋,但他异常的勤奋刻苦,常常背记直至三更,又是还死记硬背忘记了时辰,吕二口还几次发现他还在兢兢业业地不肯罢休,那是天色的东方显出一丝微明,山下的鸡鸣也隐隐可闻,本想劝解他不必这样认真,反而对身体无益连效率也是大打折扣,深知自己就算去说了也是无用,李吟风性格倔强,执拗,正置兴致勃勃之时,岂容自己打断,他还笑盈盈地冲着自己说,以前是自己没有机会和时间闲下来读书认字,现在有这样的大好机会,好好弥补这么多年来的差距,内心深处不甘示弱的好胜心极盛,还有那股不服输的气势,很值得自己钦佩,毕竟自己所看重的不是一个庸才,那怕笨点也不打紧,只要他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冲劲,这才是最难得的。
这就是《庄子》所说的“知其愚者,非大愚也;知其惑者,非大惑者。大惑者,终身不解;大愚者,终身不灵”真正的智者与寻常人又有多大分别,什么事只有你敢为或不愿为而已。只要有原天地之美,达万物之理的兴趣,才能有所为。
十几日过去了,李吟风随着自己的努力与勤恳如同改头换面,焕然一新,简直与当时那个木讷,呆板,憨直,率真的傻小子判如两人,连吕二口惊奇发现李吟风一天天的变化,以前他目不识丁,远避尘嚣,不涉世事,是那么地无忧无虑;为了躲避自家叔伯的追究责罚,逃出了那个争闹不休,矛盾不断的小村落,要不是遇见南宫家的千金小姐,误打误撞识得几个字,李吟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名字是怎么写,但是现在却是不同,不但能背记下《庄子》中的几篇,还能写得工工整整,背的朗朗上口,经常与吕二口讨教一些庄子中的名言名句,争论其间的道理。
而吕二口离去也悄然而近,这数月之间的朝夕相处,使得自己认识了一位值得信任的小兄弟,大觉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