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能胜过谁,我再收一个弟子,正好此次前去汤阴也就为传功授业去的,你也重新习武读书,你如果在任何方面胜过我教导出来的弟子,周侗这颗项上人头任凭你处置,还向今日之事,公然向天下告知,向你道歉,你如是输了,我也不要你性命,从此不再正直做人,当乞丐怎样,受尽天下唾弃,毫无半分颜面,着期限么?就以二十年为期,我就算死了,也会向这个弟子交代,你意下如何?”
吕敦儒不怕麻烦找上自己,何况这是污蔑自己自尊的大事,不能不答应,面对这个前所未有的对手,心有不甘,却更增自己的斗志,毫不犹豫地道:“好,周老英雄这般抬举吕某人,在下岂有拒绝之理,就以二十年为期,谁若反悔,人神共诛!”
周侗志得意满地会意,然后站将起来,不管哪两个衙役如何地对他恨之入骨,又惧怕的全身颤抖,径直走将过去,距离吕敦儒只有不到三尺的地方,冷冷一笑。
吕敦儒不明他这一笑蕴含什么深意,令人难以琢磨,何况此人有悖于常理做事,很难让自己去预料,只见他左肩微微一动,来不及自己反应,手中已是多了一串钥匙,这出神入化的手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故,让吕敦儒都未看清他是怎么取到衙役身上的钥匙,可谓是技压全场,如闪电迅捷不及眨眼,生怕这一瞬稍纵即逝;又像清风拂面,给人一种不知不觉的阴冷,这种压抑与前所未有高峻,让自己望尘莫及,吕敦儒害怕地吞吞口水,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声来,面前这个人不但技艺超群,而且智谋非常人能比,别说给自己二十年战胜他,就是一生或许比肩的愿望也变成了奢侈,难怪他会说与他所授的弟子比试,论年纪和见识来看,自己虽年轻,而时间的推移,他形瘦枯槁,走不动了,自己再找他比试,胜之不武。
他向自己展露着一手难道是想让自己知难而退?还是另有深意,到让自己难以揣摩不透,周侗又是一副谦逊的笑意,生怕给吕敦儒带来任何负面心理压抑,解释道:“我从这两名当差身上取来钥匙,不时卖弄什么本领,只是让你看清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不会受什么世俗格局,规矩限制,放任自流,狂傲不驯,那些狗屁王法在我眼中不过是浮云般时有非无,也给你点求胜**,不时任何人都不可战胜,关云长不也掉以轻心而丧命,我周侗也是**凡身的人,皇帝老儿也是,真正不屈不死的唯有一种精神,数十载之后,终归一撮黄土而已,真羡慕你还年轻,可百余年之后呢?但平庸地死和有鞭策、激越、带着信仰、无形追逐,是不是强上许多,至少到死之时无怨无悔。我知你跟我一样高傲,不会同意把你的枷锁打开,这不过是督促你好好活下去的理由罢了。我好不容易有个对手,也算是不寂寞了。”
吕敦儒还是没有说什么,因为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什么心思,他什么都能看穿、看透、能直达自己心里,现在别说在武艺上是个门外汉,就连任何方面都有着天差地远的区别。但他一句话叫人越发深醒,彻底觉悟。现在自己虽只能望其项背,有朝一日能并驾齐驱恐怕也是痴人做梦的奢望,但这种奢望正是自己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周侗转身欲走,也没有出手伤了两名衙役,反而将钥匙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只见他回到原来座位旁取过齐眉棍,走出丈许的地方,暮地猛以转身,整个人曲弯成弓箭步,右手臂在转身一瞬息之际伸直,劲力所到之处,抓住棍端,棍与肩平,连接一直线,而棍末端所指竟是放在桌上的一顶毡帽,毡帽上的系带距离他足足有一丈五六尺之远,他人不回去拿取,反而以敦代手,使将出一招耐人寻味,奇招迭出的——回马枪。
此招惊若天人,一气呵成,毫无破绽,恐怕在周侗手下练了不知成年累月,千遍万遍才能有这般炉火纯青、登堂入室的地步,连店家都看得目瞪口呆,忘记喊出声来,立即被其震吓呆住;两名衙役也是惊犹未定,不知所措,为刚才悄无声息取走腰间钥匙和这招扬名立万的江湖绝学而震惊失色,不由面面相觑,深深吸了口凉气,都暗叹刚才要是他出手,自己两个的性命早已不在,又摸摸全身上下有无异样,生怕死得不明不白,还被当作戏看一样凑着热闹,侥幸自己全身完好无损,这才常常舒了口气,但情不自禁的拍手叫绝,为之惊叹不已。
吕敦儒也是为之震慑,他这转身取帽,只是大展身手还是故意卖弄?简直疯疯癫癫,一点大家之风也看不到,不过这记不动声色,出乎意料,难以预料的回马枪却是深得其髓,出类拔萃。
只怕当今那个什么玉麒麟卢俊义在这招面前也会黯然失色,此招一出,不管对手有多么厉害,多么高强,只要毫不知情被其诱惑,立即疏忽,哪有命在?
周侗右手轻轻一弹,棍上劲力转移,改变方向,那顶毡帽如长了眼睛一般飞落左手之中,平平稳稳地接过,戴在头顶,转身即走,头也不回地喊道:“贤良之士,我辈敬仰,切记一句,是人都有弱点,任你是权高位重也好,人微低下也罢,只要心诚之至,没有办不到的。给你指条明路,天下之大,我不是独一无二的,天外有天,少林心如止水鉴常明,丐帮势众藏龙卧虎,好之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