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我想你此时应该明白在金银的诱惑面前一切都变得那般丑陋可恨了吧,不过幸好你发现得早,不然见到本人,我怕你不知情,被他抓住,那时你后悔也晚了。”
李吟风“嗯!”一声连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谁能接受自己的堂叔尽然会捉拿自己,为的不是别的,竟是自己身上带着的秘密,这真正印证了吕二口那句话,看来行走江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很有必要。
吕二口最后又安抚道:“走吧,进了城你估计还要很多事难以接受,不过这样更能让你看清本质,辨别是非,才不致于走上绝路,此时你就放心吧,任谁也不会怀孕两个叫花子的,我们现在大咧咧地进去,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答应我的事。”
李吟风振作了些,点头细想,自己答应过吕二口的事太多了,具体是哪件,一时也很混乱,索性不去想,就先按吕二口的意思去做,应该不会骗自己。
李吟风与吕二口二人经过守备搜查,在他们身上只传出一阵酸臭,让人不由掩鼻难嗅,顿感厌恶,都没心情在对他们盘查什么,立马催促着赶紧远离,免得一身晦气,影响一天的心情。
李吟风没想到做乞丐还有这般好处,居然能躲过追查,甚至不会被怀疑,有点意外的惊喜。可是危机还未能彻底解除,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藏首匿形跟着吕二口轻易躲过关卡,顺利进到城里。
经过多次确认后,没有追兵和监视后,李吟风忍不住长长吁了口气,自己的心都快提到咽喉眼了,如释重负地道:“刚才真是有惊无险啊,还好大哥的防患未然早有准备,不然我真是逃不掉的。”
吕二口大笑,口中还是没个正经地道:“这就叫有惊无险了?我的本事你接触都了自然就会明白,看来你涉世太浅啊,老夫对于官兵的追查那简直用家常便饭来形容,真正惊险的还在后面呢,你就慢慢等着吧,但是我还是要事先提醒你,可千万别轻易暴露自己,不然,我们身陷绝境,我可分身乏术照顾不了你。”
听他的话里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原来再三提醒自己,就是为了防止自己冲动,破坏了这次的阅历,可是想不明白像他这样当世一等一的高手还有顾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自己也不敢问,只能深埋心底,毕竟自己的处境可不是以前那样来去自如,行动方便,反而成了这个高手的累赘,如果真有凶险,恐怕只有自己照顾自己,没人可以帮忙。
吕二口见他一直提心吊胆的样子,非常紧张,不由打趣道:“好了,自己既然清楚此时的情况,该掂量轻重缓急,但是也不必放在心上,不就是众叛亲离,举目无亲,反目成仇么?这样也挺好,至少你还可以从心里彻底防备着他们,不至于被声色犬马迷惑,还不是最坏,我可是来沾沾油腥的,肚子饿了,是该找点吃的,这样让我死也死得安心,你如何打算?怎么还在跟你自尊心较量,是放下颜面?还是另寻他路?你自己决定。”
李吟风其实正在矛盾着是该继续跟着他还是颜面重要,一时也很难做出决定,可是现下自己不同以往,堂叔派人追杀自己,自己当时不信传闻是讹言,没想到一切都印证这个老江湖的推理,在利欲熏心心渐黑的时候,人就会变得贪婪,就会连道德、灵魂、尊严、亲情都抛开,变成一个甘愿为自己私欲操纵的恶魔。
没想到传闻变成事实,是那么残忍,这是自己一个十来岁少年难以改变和接受的结果,可是除了忍耐还能怎么办?对着大街上大喊自己没有什么宝藏,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惹祸上身可并不明智,除了这些也真正想了解到底南宫家是不是正如吕二口所说那样卑鄙无耻,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与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大相径庭了,自己不敢接受,不能相信这一事实,所以来亲自验证下,原因是自己的整个价值世界都将改变,难道这个世上真没有坦诚相待,真心相待的人了?
还有积累经验,阅历丰富对刚出道的李吟风无疑是宝贵经验,这是平时积累,向任何人讨教也是学不到的,自己深信游历世间必定受益匪浅,自己除了跟着吕二口有个照应,更为难得的是他至少真心对待自己,于是决心下来道:“大哥放心,我的可笑又微不足道的自尊心,没命活下去也是徒然,凡事都需一个过程,何不在你身上先学习下,以便日后派上用场。”
“好,这样很好,既然想明白了,那就好好跟着吧,反正有得你学的,有得你看的,还有得你自己去辨别的,我只将你领进来,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领悟,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很多东西我说上千遍万遍,不如自己实践。一个月以后你会独自上路,我只能帮你到这步。”吕二口一副倚老卖老的架势,以教导的口吻念叨着。
李吟风没有异议,并未去反对,还很中听,何况这是事实,不争的事实。自己默默地点头,心里很不甘心自己居然变成一个众叛亲离、孤立无助,时刻命在旦夕的亡命天涯之人,可是现在只好听之任之,暂且认命。
吕二口笑道:“不必释怀苦恼,乱叫的恶狗不咬人,沉默的猛虎要人命,只要你懂得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