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一边又道:“不怕,也不需要急,其实急于求成往往有碍你的痊愈,只有你能吃苦,肯多记几遍,我想也并不是你想象那么难。”一边又重复地念道:“来,我再念,一遍不行,我们就来二遍,二遍不行就三遍、四遍、五遍、六遍甚至上百上千,只要你不轻言放弃我也不会烦。水乃万物之源,无形无态,柔弱之本,百川江湖汇聚之力来,跟我一边念,一边用心去记。”
李吟风也跟着念道:“水乃万物之源,无形无态,我又忘了”李吟风脸上挂满了羞愧的难色,让他背记这些口诀,无疑是强人所难自己至今为止还只认得三个字,还是南宫紫滢亲自教给自己的,在吕二口的提点之后,原来她也不过是借练字为借口强留下自己罢了,现在让他一个目不识丁的人记下这么高深不通的心法,比伤病缠绕自己还头疼。
吕二口还是没有生气,知道这些上乘心法让他记住实在太难了,更说不上什么融会贯通了,那要花上不短时间,自己也只能体会其十之**,但自己慧眼识能,当然不想就此埋没,更不愿这等武功就此失传,知道丐帮规矩甚严,非本帮弟子绝不外传,也是骗他说助他治病疗伤,将这套“海纳百川”的心法传授给他,也只穿心法,并未传授一招半式,算来也不算违规,这样剑走偏锋,也是为天下造就一位不可多得的良才。
“没事,你不用死记硬背,能记得多少是多少,我也不强人所难,何况这是我自愿要教你,几时能心意贯通,倒背如流,我才能放心。”吕二口还是不厌其烦地劝解,似乎硬要达到满意才肯罢休。
李吟风百感交集,既然答应了别人的事,怎能说放弃就无果而终,再说了不积小流怎能成江海?皱了眉头,硬着性子也要克服,“好,大哥都这般说了,小子再怎么无能也不好拒绝,一切悉听尊便。”。
吕二口这才看到那个坚毅顽强的李吟风又重拾自我,满怀欣喜地道:“这样才是我所认识的李吟风,那我也不蘑菇了,你说到那里停,我就停,什么东西也要讲究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反受其累。闲话莫说,这就开始,水乃万物之源,无形无态,柔弱之本,百川江湖汇聚之力,且点滴之力也不容小歔,持之以恒方可滴石穿金,到这里怎样?你需开动脑筋切莫死记硬背,这样才不至于只讲开始热乎,方能入心其髓。”
李吟风点点头,一边想象着所有的江河湖泊都是又一点一滴的水所汇聚而成,点滴虽小,可是不容忽视,一滴水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坚硬岩石上,日积月累之后水滴石穿,一想着,自己的小腹间也开始有丝异动,随着自己的心念,小腹之间也似凝聚了一滴看似很微很小的水滴,滴落在一片平滑如镜、静止似湖的水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的涟漪,心里猛然跳动,全身上下的血液也跟着活跃起来,就连自己斗能感受到毛孔都舒张的顺畅,受用无穷,脸色露出一种回心的微笑。
吕二口在旁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点滴反应也逃不过自己这双眼睛,窃喜的暗道:“不过嘛?我就说我堂堂一个授业长老眼光从未看错人,没想到这小子看上去笨虽笨了点,可是并不是一块榆木疙瘩,还不差到天远去了,想当年我一心急于求成,也花了一月的时间才聚集了气海的一滴游丝之气,真是天意,没想到这种性子坚毅之人才最适合我这门功夫,也算是机缘巧合吧,如若不是急于救你性命,我也不会发觉这秘密。”一想往事,有点好气又是好笑,不过能看到李吟风这算是刚开始就又如此惊人之举,也不枉费自己煞费苦心地教导。
自己也明白了什么叫做“大智如愚,大勇若怯,大喜若悲”等道理,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样的天赋异禀的习武奇才,在他刚刚窥得突破口的时刻怎能坐视不理?再说了,这种“内视”的危险之处不是在找到习练之法,而是在习练之时受到外界或者自己把握不住分寸,弄巧成拙,反而走火入魔。
吕二口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只能在旁提醒说:“试着让你小腹间像水的东西顺着自己的气息往头顶走,不要强求,也不要硬撑,只需引导,让他在自己的各处江湖之中游走,到时候好处不言而喻,只有自知。”
李吟风现在还能应变自如,如真到吕二口所想的那样,也非朝夕之功,这些当然还不是担心的时候,李吟风还未得知,也照着他所说的,让这滴想象像水滴的东西导出小腹,顺着身体往上游走,这次倒是任由它游走全身各大小经脉,没感觉到一个地方,说不出的顺畅舒服,受用无比,就像是有人在给自己按摩推拿一般,原来的伤痛之感也随着这滴气流水滴的穿梭过往变得好了几分,初次感觉到这简单的口诀竟然会与自己心灵相通,说不上的奇怪,自己也毋需想太多,任由它存乎一念,四处乱撞这样缓慢的调息、引导、游走、通畅一个全身一周之后,已是三个时辰有多,睁眼醒来,天已渐明,树林之中也是昏沉一片,只见吕二口一脸堆笑地看着自己,似在为自己高兴,也在庆幸找到这样的得意衣钵而沾沾自喜。
李吟风这一回过神来,时间过得好快,不过自己的辛苦也是很值得,一阵释然后不禁问道:“大哥,那这样我的伤是不是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