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轻声问道:“怎么了?”
李吟风与她四目相对,先是这样相互看了有片刻,后觉得自己这样双目如刀一样地盯着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姑娘看,不禁面红耳赤,羞愧难当,那青衫女孩也是羞涩,都面带桃花地将头偏向一旁,关怀地看着李吟风呆傻地看着镜子里的映像,“噗嗤”一声掩面偷笑,李吟风摸不着头脑,紧张异常地问候道:“姑娘,你你你笑什么?”自己从小到大就接触过自家的堂姐妹,那些还都是让自己畏惧远之的亲人,除此之外还没有接触过任何陌生女孩子,说起话来自然紧张。
青衫少女笑道:“我笑你连自己都怕,你这个人真是有趣。”李吟风方才好好看了下镜子,只觉得自己在眨眼,镜中人也是在眨眼,而且,面色稍有些黑,浓眉大眼。
青衫少女笑他竟然连自己也认不出来了,似乎看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一样开心,但是又觉得此人还是陌生,在客人面前有些失态,连忙强忍下来,恭恭敬敬地站在旁边,不敢再吱声,李吟风站起来,一阵黯然,又揽一身打扮,就算自己的亲身母亲来了,恐怕也会觉得不认识自己,毕竟自己从小到大也没?
可是奇怪原来的那身衣服去了什么地方,连忙问道:“我,我衣服呢?怎么我变成这副模样?”
青衫少女皱了皱眉头,看他又在着急找什么东西,先是疑惑,后又一阵失意,还是礼貌地问道:“敢问公子在找什么?看来是筱竹照顾不周,伺候不到,望公子见谅。”
原来她是一名丫鬟,对于照顾伺候的活已经成了硬套上的枷锁一样,刻意做到令主人满意,谁知李吟风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冒失了一句,倒让她听到心里去了。
李吟风连忙发觉到自己的冒犯,赶紧道歉道:“对不起,筱竹姑娘,刚才只是一时大言,不由往心里去只是我奇怪我来时的衣服,和这一身所以无意,你你能告知么?”
筱竹看他正经的样子,紧张自己的原物,自己也心里过意不去地赔罪道:“对不起,公子,我看你被小姐带回来时奄奄一息了,身上又是脏得很,所以把它烧了,你要我赔偿也是应该。”
李吟风见她委屈的模样好是可怜,怕自己的一句话让她太往心里去,反而当真,连忙摆手道歉道:“没事,没事的,是我太小家子气了,不过几件破衣服而已,不要当真,烧了就烧了吧。”
筱竹见他那种紧张的样子,很是好笑,噗嗤一声忖道:“我逗你的,你还真往心里去了?不过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李吟风被她的古灵精怪弄得哭笑不得,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坦诚地说道:“我叫李吟风,你可以叫我虎子,不要以什么公子相称,我我担当不起。”
“哦,风大哥,这样叫你行吗?“筱竹那善解人意的脸上总是露着讨人喜欢的笑容,李吟风自然不好拒绝,而且这个称呼对自己很是受用,高兴地连连点头,喜极之色,溢于言表。
筱竹给他聊了很开心,也很是投契,李吟风也从来没有这么放开心扉地与人交流,一个是背井离乡的落拓浪子,前景一片渺茫。
李吟风只听筱竹客气有佳地问候着:“筱竹该死,不知小姐到来,请小姐责罚。”那少女也没有太多的表情,身后也无其他跟随,是一个人来的,不答筱竹的问候,反向李吟风笑脸如妍地客套问候,声音真是让人全身舒软。
“这位公子可曾好些?要是有什么需要尽请向我的贴身丫鬟承明,她一定会照顾周到。”李吟风虽对她有种不言而喻的尊敬和疏远,可是自己好歹受人恩惠,还是以礼还施地道:“多多谢,我我好多了,没什么需要感谢”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又回到自己那副呆样,让谁见了都不由一笑,少女只是轻轻地用手绢颜面淡笑,没有那么随性自由,反而是受过礼数,李吟风有种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对于这种富家千金,谁都有种想上去搀扶,保护的冲动,可是心里却是怪怪的,说不上来,自己乡野村夫一个,那里知道大户人家的家教和礼数,第一次见当然有种一颦一笑千金重的怪异。
少女轻声细语地说道:“公子安然无恙就好,我过来就是看看你醒了没有,看来筱竹这几天对你照顾那么认真,也不枉她一片苦心。”
李吟风也是学着筱竹的模样对她行礼着,答道:“多谢小姐和筱竹姑娘的关心,我感激不尽。”
少女慢声细语地道:“小姐之名受之有愧,你还是叫我紫滢吧,但不知公子名讳。”
“什么有灰?我全身有灰,”李吟风对她这般问候当然不适应,只是反问一句。
弄得紫滢又是掩面轻笑,筱竹也是笑得噗噗作响,要不是紫滢主人在旁边,估计都笑破肚子了,在旁小声提醒提醒:“就是问你名字,我家小姐人很好,你就对她如实交代,不要当作外人。”
李吟风此时才回过神来,满头冷汗侵侵而下,满脸通红,闹出这么一个笑话,谁都会尴尬。还是不敢轻易抬头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冒犯紫滢小姐,还望恕罪,我不是什么公子,只是一个乡下的野毛孩而已,有不对的地方,切勿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