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具体盛况,似乎真如传闻中那样美不胜收;”王宗弻不答,反而只是认真听着,觉得他说的极是时,满意地点点头,以作回答。
“傻痴子”看着王宗弻没有任何反对,发火的样子,继续小心翼翼地道:“第二件事就是取得《清明上河图》,那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个不差分毫的赝品回去,以瞻观其如今开封的具体地形,以便他日派上大用,”
“傻痴子”看了看王宗弻,额上冷汗直冒,真是伴君如伴虎的如履薄冰一样谨慎,生怕说错半句,性命有虞,不敢再往下说,紧张地擦了擦额角上的汗珠,诚惶诚恐地低首站着,王宗弻听得兴致大发,居然半天不闻其音,皱了皱眉头,催促道:“往下说,怎么停下来了?”“傻痴子”结结巴巴地应道:“小的,小的不敢”
王宗弻睁开眼睛一瞪他,看样子他果真是个好军师,不过刚才的摄威恫吓倒是作用不小,对此人还用的着,不忍对他残忍,反而应该好好善待利用,安稳其受惊吓的心里,说道:“说吧,就算你说错了,我也绝不会怪罪你半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