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贪图享受的人,还誓与自己为敌,这样的人当作对手,简直就是劲敌,方腊感叹万千,深知自己的儿子方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双方再走不下几个回合,就会挫劣败露,自己也不是韩世忠的敌手,但又不甘束手就缚,乞求其他的兄弟能及时回来搭救韩世忠也明白越是拖延下去,方腊援兵就会近一赶到,反而对自己不利,手上竟是狠招,自己的深入虎穴,怎能空手而返?又是几招过后,方腊的亲卫倒下几人,没占有半点先机,韩世忠现在扫除了挡在前面的阻碍,只剩下方熊与自己单打独斗了,方熊在韩世忠手下走了近百招非但没能促使韩世忠退出山洞半步,反而优胜挫劣易见,方熊已是气喘吁吁,力不从心了,没想到今日的韩世忠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人自己的计划全然被打破,手下再无使唤之人,只靠气力取胜已是不能,有点不甘心地道:“韩世忠,难道你真要逼得我父子二人走投无路不成?你们朝廷做事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就会使些卑鄙手段。”
韩世忠理直气壮地仗刀横持,有点不明白他所指的是哪件事?问道:“哦,我等怎么不光明磊落?难道我只身而来,斗不过却以这种方式脱身?恐怕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大善人。”“哼,持横撒野,我大军之中若不是有见异思迁,贪图功名的势力之人,今日也不会弄得这般田地。”
方熊埋怨道,“想那方庚、方京二厮此时正在享受荣华富贵,逍遥快活着,真是当年瞎了我等眼睛,居然拉这种人入伙结誓,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韩世忠也对倒戈相残之事为之不耻,可是,双方立场不同,既然有人投诚,也算是弃暗投明,走得正道。劝道:“方腊,方七佛,方熊,你等也不必悲观自责,良丞择主而事,他们也算看得远些,再说兵者,实则虚也,虚则实也,你们大势已去,还是早日向朝廷自首吧,或许我还能说上几句求情的话,不然我大军将至,为时晚矣。”
方腊哈哈大笑,自己的一身火红龙纹锦袍凌乱,再无以往的风光得意,有的只是狼狈,笑过之后,苦凄地摇首道:“罢,罢,罢,他们去则去也,我已不得人心,还能保身,实在明智,但我等心意已决,决计不会向昏庸无能的赵佶和祸害我兄弟,**奢侈的朝廷和人共处一室的,那怕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也不会投降。”
韩世忠看着方腊,没想到还是不能轻易说服他,甚是惋惜地道:“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你既一心寻死,我却要活捉你向上面复命,得罪了,不好意思。”“来吧,能与当世少有的年轻豪杰一教高下,孤王求之不得。”方腊退去身上的锦龙袍,拔剑朝韩世忠刺去,。
韩世忠连斗三大高手,方寸丝毫不乱,方七佛,方熊早些时候也交过手,二人皆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深愔二人的套路与家数,打拼起来不是那么吃力,可是方腊贵为这二人的首领,不但魁梧健壮,而且武功也是不弱,现在以三打一,就算自己有三头六臂也很难在他们手下走上上百回合,如此下去,自己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情报非但没用,恐怕那些希望太平,渴望天下止戈的人们也会再次置身水深火热之中的。自己心机明亮,不能与其硬拼,唯有开启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巧制胜,韩世忠在思考之余,“唰,唰,唰。”三刀分别化解方氏三人来势汹汹的杀招,宛如行云流水,既巧也工,好在这里受空间局限,他们三人就算再有通天智彻也难尽数施展。
韩世忠计从心里,何不逸以待劳,让他们自己斗自己人,只要小心躲避所有的杀招,只求能在这种挫劣的环境之下保住性命,来个渔人得利,让他们斗的两败俱伤,自己坐享其成,将他们在逐个击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方腊使了一记“问鼎中原”剑指韩世忠的左乳处的心口要害,只求一招能杀了这个绊脚石,剑法彰显大气磅礴,颇有君王气势,真不愧为江南众寇之首,难怪能让其他反宋叛逆俯首称臣,光看气势有点欲夺赵氏江山的意图,自己笑道:“方腊你要问鼎中原也得从我尸体上他过去,否则,只是黄粱一梦,痴心妄想。”喊着的同时,身子借助脚下灵活的步子滑开两尺,扭曲着身体,还了一招“天下正统”,予以抵挡,似在告诉方腊,古往今来只如此是叛逆反贼都是觊觎之心迷惑了自己的心,真正的皇室正宗还得是血脉正统的继承人,方腊看着韩世忠使出这一招,心里也不平静了,反而产生一种压抑之感,暗念道:“天下君主视万物如草芥,我等实现真平等,财以疏,将这落寞摇弋的朝廷取而代之,难道有错?是了,刘邦也是市井流氓,照样将暴秦推翻,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最后反将汉室天下取缔,古往今来皆是日月新天,轮番坐那皇位,执掌天下,我没有错,即使现在不是什么正统,只要推翻赵佶,打倒这个黑暗腐朽的朝政,我荣登大宝,日后也是大统。你无非是挡住前进年轮的螳螂,不自量力,最后皆是粉身碎骨的下场。”看我一剑,又是一招“江山一统,万法归宗”,又是将韩世忠笼罩在自己的剑圈之中,方熊看自己父亲的剑法时而迟滞,时而犹豫,时而杂乱无章,根本没有心思要取韩世忠性命一样爱惜此人,心里有些忿恨,没想到方腊已经没有多少眷恋世间的**,开始虚怀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