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偿还主将的命,持的长枪利矛紧追不舍,韩世忠马疾似飞,在庆州城内穿梭,企图甩掉这些契而不舍的追兵,哪料西夏人果然彪悍,竟能跟上韩世忠的快马,心里犯难,如果再找不到离城出口,恐怕不出一刻时间,整个庆州城的守卫都会引来,到那时,韩世忠纵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也难逃脱。
见追兵真是一呼百应地赶往自这里,各大小街巷都堵得水泄不通,韩世忠只好向东边河流奔赶去。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前面去路只有一个深及十丈,宽约五丈的洛水,而且水流上方正是天断山的峭壁陡崖,除非自己真是双肩生翼能飞出去,不然全是痴心妄想。一念至此,忽感前面马蹄差点踏空,坠落下去,连忙收紧缰绳,马嘶长啸,声响彻整个天际之间,惊吓得满头冷汗,心里发毛,暗叫道:“想不到最后还是要落在西夏人手里,真是功亏于溃了。”只见这条断崖之前已经站满了人,个个进逼,让韩世忠无路可逃。
韩世忠大笑三声:“哈!哈!哈!想抓你韩爷爷,简直痴心妄想,就算落个粉身碎骨也不当丢节丧志的懦夫,不怕死的就来啊!”话毕,韩世忠怒目圆睁,使劲在马臀上抽了一鞭,只听“雷云“嘶鸣长吼,韩世忠乐道:“想不到你懂我的意思,那今日事成是败全交付予你,若老天保佑,能活下来,如果三长两短,活着也没什么意义。”说完只感觉身下一片空荡,下面凉风阵阵,声响半响才有依稀回声,自己随“雷云”一同飞跃,恍如升仙般自在,西夏人个个目瞪口呆,没料到此人胆大妄为,骁勇足智,实在罕见,个个又不敢随着一起跳崖,那跟送死有关系。个个望而却步,只好等待天亮派人沿河边寻找,活要见人,死要留尸。
韩世忠在峭壁悬崖上急催马狂奔,没想到这马果然神奇,竟能穿行飞奔于怪石嶙峋之中,宛如踏平地般安稳,自在。只见远处,一道火光照耀在一艘船,夜晚看不清,但与追杀自己的西夏人相比,这些人倒是说得自己熟悉的声音:“你看,庆州城今晚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乱成一团了”只因隔着洛水河,后面的也听不见说什么了。心底莫名欣慰,总归是见到希望了,连马策马飞奔向来人方向,这边自然是与韩世忠打算一同前往庆州作敢死突袭的十八勇士,谁料韩世忠不想与他们同行受气排挤,加上更不愿人多目标大,引起西夏人的注意,自己没有向刘世光,刘延庆二人辞行,擅自深入敌军腹地,只见深夜之中庆州城中灯火阑珊,西夏兵更是守卫森严,或奔走西东;或大呼小叫;或厉喝痛骂;或嚎啕哀哭,简直乱了,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居然有一人在如此深夜,依稀听到对面陡峭的悬崖上,马蹄声翻滚,狂暴飞奔似箭,更是骇人听闻,为所谓见得罕见,大敢并不寻常,更为那人的勇气胆量所钦佩折服。
韩世忠终于暂时脱险,但并未安全,所以尽早离开庆州,回到帐营才算真正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