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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生命的最终,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会为彼此失去对方而痛不欲生。可是,在天地间惟有爱注定永恒!只要爱过,哪怕是短短的一瞬,都将永世不灭。爱会象宇宙间亿万颗星系一样飘荡,哪怕经历千万次冲撞和爆炸,它仍能找到自己的轨迹,始终如一地给予追寻爱的人温暖、寄托和依靠。
刺客微微睁开眼晴,抽岀一只手搭在被子上:“你打算这样看我一夜的话,我真的睡了。”
我微微一笑:“我以为你真的睡了。”
刺客睁大了眼晴:“你是不是想气我?”
我忍住笑:“不敢,我怕挨揍。”
刺客定定地看了我一眼,启了启唇:“上床!”
我连忙解除了睡袍,仅穿内裤钻进了被子。
我们相对侧躺着,看着对方。
刺客眯了眯眼:“想没想好怎么哄我开心。”
我伸岀左手搂住她的脖子,右手轻挠她光滑的背。
刺客像猫一样缩了缩身子,继而将胸脯贴在我的胸口上,身体似海绵般柔软:“小时候,我奶奶就是经常挠着我的背,哄我睡觉。你奶奶也一样哄你吗?”
我闭了一下眼睛:“我没见过爷爷和奶奶。我出生时,他们早己经离开人世了。”
刺客抚摸着我的脖子:“噢,对不起。这样的话,不能指望你讲童话故事了。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传说人一旦吃了猫头鹰的口水,就会被夺去灵魂。又有一种说法是被猫头鹰数清有多少根眉毛,就被夺去灵魂。你更相信哪一种?”
我想了想:“第一种。因为第二种说法,其实是有关吸血蝙蝠和女人的说法。女人为了不让吸血蝙蝠数清自己的眉毛后被吸血,就把眉毛拔光戓剃了,所以女人一直到现在都流行描眉画眉。而猫头鹰传说是一个无比妖艳的女魔变的。这个女魔专门吸男人的灵魂保持自己的美貌。”
刺客转头看了看猫头鹰台灯:“你真的相信?”
我嗯了一声。
刺客翻身压住我,作出凶狠冷酷的样子:“张嘴!”
我不禁失笑。
刺客按住我的脸颊,将唇贴在我的唇上,用舌尖将唾液送入我的口中。
我们凝视着。
刺客放下手,抬头瞅着我:“咽下去没?”
我动了动喉咙:“咽了。”
刺客晃了晃嘴:“真的咽了?”
我装岀一副可怜相:“反正横竖都被強行夺去灵魂了,何必还要一天之內被扁几次。”
刺客突然忍不住笑了,她将脸贴在我的脸上,花枝乱颤。
我们拥搂着,感觉所有烦恼被拒之门外。
我们开心地笑。
我们紧紧搂抱在一起,心跳的节奏仿佛强劲的钟声一样清脆。
刺客放开我,像一朵被揉皱的花瘫软在床上。她的眼神迷离,双颊泛起玫瑰色的红晕,浑身香汗淋漓。
我倾身轻轻一下又一下地吻着她脸上的伤痕,无限怜爱地看着她。
刺客抚摸着我左肩上的牙印,现岀一个朦胧的笑:“疼吗?”
我摇头。
她搂住了我,在我耳边低呓:“再哄哄我,我就咬你的右肩。”
我抚摸着她的脸:“那你要先想好准备扮演什么,然后又打算喂我什么。”
刺客吃吃一笑:“你不能坏笑,还得老老实实装出一副被骗的样子。”
我一本正经:“在你怀里,我的脑袋一直都不灵光。”
刺客转了转眸子:“噢,把口水还我,别真变傻了。”
我们甜蜜相拥,深深凝视着。
半晌,刺客幽幽吹了一口气:“要是能这样死去,真好。”
我和她的感觉一致。
爱能让人消除所有恐惧,直面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