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莉:“狐狸精,狐狸精,发现目标,发现目标,向我靠拢。”
胡莉的声音传来:“我看到了。关键时刻,才知道有一个好老婆很重要。臭猫咪,你替我问问博士有没有这种感觉?”
楚雅鱼向我挑了挑眉:“只有个好老婆已经不值得夸耀了。博士,象你这么精明的男人,应有一群情人随时愿意为你敞开心门。我赞成走婚制。想亲热时尽管敲我的房门。”
我不置可否。观察着四周,却没看见三妖精和韦白羽的身影。
待探测器靠近,我打开防护罩,欲先拉花酒。
花酒向我摆了摆手:“快从左前方下去寻找三妖精和韦白羽,他俩踩塌了一块松动的石头,互拽着滑下去了。”
我连忙关上了防护罩。
楚雅鱼通知胡莉和黑蜘蛛负责营救花酒等人,驾驶单眼皮探测器向左前方移动,然后徐徐下降。
约下降了三百五十米,我和楚雅鱼看见一棵长在悬崖上的树下方凸出的一块巨岩上,三妖精穿着背心,正在给躺在岩石上的韦白羽盖自己破烂的外套。
楚雅鱼长舒了一口气,操纵设备,稳稳当当地将单眼皮探测器降落在巨岩上。
我出了舱,匆匆忙忙走过去:“白羽的伤势怎么样?”
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的三妖精起身目光异样地看着我:“他不要紧,只是有几处擦伤…是我把他打昏了。”
我很意外地看着她。
三妖精踩了踩韦白羽碎裂在地上的近视眼镜片:“我不小心踩塌了一块垫脚的石头,他伸手拉我,反而被我拽下来了。坠落的过程中我的身体起了些变化,我怕吓着他,就把他打昏了。”
我竭力保持镇静:“什么变化?”
三妖精瞅了一眼拎着急救箱走过来的楚雅鱼,转身撩起了背心,露出柔美的裸背,“我的背上当时突然长出了一对翅膀,否则我和他肯定摔死了。现在完全复原没有?”
我摸了摸她的背:“皮肤很柔滑,看不出一丝异样。”
三妖精放下背心,回转身看着我:“博士…我会不会完完全全变成一个怪物?”
我抚了抚她自然曲卷的头发,宽慰地一笑:“怎么会呢,你只会越来越漂亮。真正称得上天生丽质,与众不同。”我看了楚雅鱼一眼,“猫咪,发生在三妖精身上的事,别说出去。”
“我明白,每个女人都有不可示人的秘密。”楚雅鱼放下急救箱,拎起三妖精盖在韦白羽身上的外套看了看,扔下了深谷,“真是一对大翅膀。我寻思要掩盖这事,就说是在上面那棵树上发现的三妖精和韦先生。说堕落时被树遮挡保住了命没什么新意,却很能让人相信。如果韦先生回忆昏过去前看见三妖精象天使一样长翅膀,就说他出现了幻觉。男人跟女人拉拉扯扯都会出现幻觉,不然怎么会发生太多意乱情迷的事情和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女在空中拉扯,无论是死是活都很梦幻,博士,既然人全都找到了,或者你搂着三妖精的纤纤细腰?”
三妖精打断她的话:“猫咪,你尽出坏主意。快把韦白羽抬进舱,离开这座可怕的山。”
救援结束,返回紫塔号我的精神并没松懈下来。
刺客浑身上下十几处受了伤,缝了很多针。花酒双腿骨折了。除了小香姬有轻微的创伤,苏昙、贝拉、安妮、康仪和韦白羽都有不同程度的外伤,若不是程遥和三妖精身上的创口会奇特地治愈,病号人数还会增加。
但是大家相互照应,在患难中增进友谊,都很乐观。
伤者在妥善治疗后,为免遗留后遗症,唐岭和井上樱在胡莉的协助下,给大家作了一次全面检查。
当我在房间里思考是否离开浮玉山时,贝拉左手吊着绷带,右手持着一份病历推门走进来:“亲爱的,我想有件事,你有必要知道。”我请她坐下。
“这是程督察的病历。”贝拉开门见山地说,“她是团队成员中,迄今坦承跟你不止一次发生过超友谊关系的女性。男女之情并不奇怪。诡异的是检查身体的结果显示,她还是处女。这说不通。”
“贝拉,”我接过她手中的病历看了看,放在办公桌上,“在中途救护站她护理我时,跟我提过她被审查的事情。当时她以为会被调离团队,所以编造了些故事。”
贝拉点头:“站在她的角度,换作是我,不想离开这个团队,也会编风流韵事。但我要谈的,是她连自己曾结过婚和生过孩子这些事都没什么印象。作为一个漂亮的寡妇来说,有些伤心事一生都不会忘记,即使另有新欢也不会隐瞒。所以联系她的体检结果,我认为现在的她,与从前的程督察已经不是同一个人。”
我点燃一支香烟抽了几口:“这个问题其实我和井上樱曾交流过。在这个团队中,三妖精和程督察的身体结构都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当然变化是有益的。比如她们都变得越来越年青漂亮,并且身上有伤口会自动愈合。这些现象用当下科学的观点解释不了。”
贝拉思考了一下:“那么是否和我们处于异度空间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