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
我把超过一尺以上的鱼放入桶中,稍小的重新放回湖里,继续垂钓。黑蜘蛛抱着外套走出来,给我披上衣服,在我身边坐下,轻声说:“和两组人都没有取得联系。”
我表示理解:“山里信号差。看山的走势,花酒兄他们至少得走四五天。”
“从我们进入柜山山系,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我不太乐观。”黑蜘蛛瞥了我一眼,“我在你身边都让你遭到突然袭击,差点送了命,对此我很内疚。我一直以为自己有能力保护你。”
“别往心里去。”我对她笑了笑,“在野外,有很多事情不可预料。何况我们涉足的都是陌生的山水,再有经验也免不了出意外。”
“也是,”黑蜘蛛扯了扯手套,“不然不会增加人手。我听程督察说贝拉和井上樱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安妮看起来象娇生惯养的娇小姐,没想到她曾经也攀过海拔5000米以上的几十座山。”
我看了看她:“如果你愿意时常笑一笑,看起来也象娇小姐。”
黑蜘蛛探头看了看水桶,从刀鞘里拔出匕首:“我生来不爱笑。怎么一下子就钓了好几条鱼?我来剖。这是什么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