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大厅,宛如走了一栋装饰典雅的别墅。空气中弥漫着花的香味,室温舒适温度。
分隔的几个房间唯有卧室开着门。
我绕过客厅里摆设别致的家具走到卧室门口,看见卧室里顶棚和墙壁被装饰成枫树林,地铺的铺盖则绣满枫叶,刺客身着一件嫩绿色的睡饱,披散着头发,站在一方装饰成古拙根雕的摆有精致茶点的食台后面,在同样装饰成树的立式台灯的投放的光影里,如一株在堆满落叶的野地里婷婷玉立的芦笋,分外动人。
我在门口很自然地脱了鞋,走进卧室。
刺客瞅了我一眼,坐下身子,揿了食台上的一个按键,关闭了卧室门,又开启了空气过滤器,然后持茶壶倒茶:“坐吧,整个舱里只有卧室和卫生间没有远程监控系统。你肯定不会乐意在卫生间里和我谈或做任何事。”
我隔着食台和她相对而坐。
刺客将茶杯放在我面前,从食台下面取出一筒香烟和一盒防水火柴以及一个烟灰缸放在食台上,抿了抿嘴,抬起眼睛看着我:“我是不是在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