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仪耸了耸肩:“众所周知蜘蛛有毒。最有名的叫黑寡妇。”她向正在收拾帐篷的黑蜘蛛努了努嘴,“这丫头起一个很毒的绰号,可又动不动就背着人掉眼泪。”
花酒插话:“康小姐,最邪恶的蜘蛛应是红背蜘蛛。”
“花酒先生说的对。”胡莉缩了缩脖子,“这让我联想到蝎子。”
花酒微笑:“那也想想螳螂和蜻蛉。”
胡莉露出崇拜的表情:“我最崇拜田鳖。怎么,不行吗?”
康仪忍住恶心:“行,行。变态喜欢的东西都是极度恶心的。”
胡莉无所谓地笑了:“呵呵,变态也是进化的一种表现。”
康仪瞪了她一眼:“你这样认为,我就无话可说了。”
胡莉平心静气地说:“别生气啊。美女动不动就发火也是变态行为。对了,没提荧火虫呢。”
康仪娇嗔地一笑:“别假装天真。”她偏头看着我,“博士,以你的经验,沿横断山脉直至中南半岛,兼具温带、热带和亚热带特征的气候环境形成了多少年?”
康仪作了一个手势:“那么,在这个范畴生长的植被,有没有明显变异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