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虽清洗过却仍散发着鸟粪恶臭的破烂背包中取出了攀登工具。
打理一番后,我们分成了三组。花酒和三妖精打头阵,康仪和胡莉居中,我和黑蜘蛛压后。
堆砌在干涸水道里的石头大小不一,杂乱无章,但攀爬起来由于坡度不大倒不是太难。关键是水道的出口若也被鸟群包围,我们就逃不出生天了。
待花酒和三妖精先爬上二十多米,我向康仪和胡莉作手势。
康仪偏头吐掉嘴上的烟头,打开头灯,对我笑了笑:“我很喜欢每逢遭遇危机时你就拉着我的手的感觉…”
胡莉检查着维系她和康仪绳索的扣环:“这算不算当众**?”康仪咧了咧嘴:“小妞,你不懂。历来男女之间的友情比所谓悲天悯人的爱情牢靠多了。黑蜘蛛,你认为呢?”
黑蜘蛛扯了扯手套:“对此我感同身受。”
康仪拉了拉我缠着绷带的手,戏谑地用屁股碰了一下我的腿,对黑蜘蛛扬了扬眉:“既然你和我在有些观点上能保持一致,那么照顾好你身边的这个男人。”
黑蜘蛛轻点了一下头。
康仪扯了扯绳索,与胡莉上前开始攀爬。
我抬头看着她们似壁虎般往上移动,对黑蜘蛛说:“从前有那么一段日子我很喜欢逞能,总以为能征服一座又一座山。但是某一天我突然醒悟曾攀爬过的一座座山依然屹立,可是自己已经消磨了太多时光。从那时起我对山山水水充满敬畏。说到底我们不会永久拥有什么,充其量不过是岁月的匆匆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