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先倒下打乱了行进的节拍,你不会因为突然停顿晕过去。这事还得怨我。”康仪放下毛巾,拿起身边的水瓶递给我,“看来不得不承认,我已经青春不再了。”
黑蜘蛛扶了扶墨镜:“康小姐,你还不老,是成熟。”
“谢谢你的安慰。”康仪捡起一块卵石掂了掂扔进水里,“女人一旦被称为成熟,就******不可挽回地老了。”
我喝了一口水,示意黑蜘蛛别和康仪拌嘴,瞅了瞅四周,“三妖精和胡莉呢?”
“她们去前面探路了。”康仪说,“这条峡谷看起来没有我们穿越的那条热谷凶险,但奇怪的是万仞滑壁,有水却不见任何草木。连苔藓都没有。”
经她这么一说,我仔细看周围的环境,犹如置身一幅没有生气的冷峻油画中。
“水里面倒是有鱼,很多鱼。”花酒站起身走过来,“流水一会儿隐入地下,一会儿又冒出来。这种状况在一般的沟壑中不会出现。除非河床干涸了。”他收起红宝石烟嘴,“我们得小心。”
我们明白花酒的提示并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