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睡着了。他的自控能力之强,让我望尘莫及。
为了排解心中的郁闷,我起身到一块岩石后解了小便,面对浩瀚的水面抽了一支香烟,转回来时夏小玲向我招了招手。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
“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音讯。等待下去徒劳无益。”夏小玲抬头看了看天空,“我认为派出去的救援队员生还的可能性也相当渺茫了。现在我们面临的选择,一种是撤退。这样回去也没什么丢人的。另一种是组队前往出事地点,这很冒险。”她望着我,“怎么办?”
我平静地说:“我们不是来冒险的吗?”
夏小玲垂下头想了想,抬起头揉了揉脸,向坐在一旁的杨老七做了一个手势。
杨老七会意地从背包里取出一枚绿色信号弹起身施放。
没有回应。
夏小玲叹了一口气:“C组的人全遇难了。A组和B组也凶多吉少。博士,宽打窄算,我们在失去补给和救援的境况下,自身携带的食物和水够支撑多久?”
我权衡了一番:“最多四天。”
夏小玲略一索,招呼两名救援队员过来:“你们俩划一艘船赶回去汇报。以五天为限,让黎总队长组织一支营救队在水上警戒线附近时刻准备营救。如果到期无人生还,就用激光武器彻底摧毁这座山体。”
两名救援队员向夏小玲行礼,背上行装,前后爬下了山崖。
我们神色凝重地看着两人解了缆绳,推船入水,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祝福。
船渐渐远去。
我们背上行装,赶赴出事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