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脑门,转回头沉重地坐下。
坐在我前两排的一名左手背上刺着刺青的男子侧身打量着我:“哥们,想来想去,我曾经应该不止一次见过你……”
他旁边一名戴着一顶棒球帽的男子插话:“娘娘腔,你一贯用这句陈词滥调跟别人搭讪有意思吗?”
刺着刺青的男子忍了一忍:“没意思。看在你女朋友的份上,老子没功夫跟你计较。”
男子缓缓扯下棒球帽:“你指哪个女朋友?”
刺着剌青的男子把身子扭向另一边。
男子揉了揉棒球帽,扣在头上,倾身往驾驶舱喊:“嘿,翘屁股,你就不能让这破船不晃荡吗?又不是在床上……”
女郎从驾驶舱探出头:“真他娘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吱一声,老娘立马出来捏碎你小子的卵蛋。”
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忍不住笑了一声,赶忙捂住嘴。
女郎推了推茶色金丝眼镜,收回了头。
一派沉寂中,坐在我前排的一位留着花斑小胡子,左手小拇指上戴着一枚海蓝宝戒指的温文尔雅的男人点燃了一支香烟。坐在他身边披着一头大波浪卷发的女人抬手扇了扇烟雾:“花酒兄,你不抽烟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