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击,在大厅里来来回回,杀得昏天黑地,鲜血淋漓。
记得有一本书上郑重其事地提到过,男人千万不要招惹两种看似弱不禁风的动物,一种是蚂蚁,另一种是女人。我想,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天边渐渐显现出了鱼肚白。
由于康仪在游戏对抗中最终惨败给了胡莉,她为我们做了一顿早餐。我敢说这是我吃过的最难吃的食物。这也给了我一个启示,并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具备洗衣做饭的天赋。
在更衣室换登山服的时候,康仪有意侧身展露了她的****和翘臀,暗示我秀色可餐可以弥补早餐桌上糟糕的食物所带来的遗憾。
按惯例,我们仔细整理了背包。然后出了机舱。
漫天朝霞映衬下的阳山是一座马蹄形的山,巍峨壮观的山体中间是万丈深渊。一条江水在深渊里汹涌澎湃。从上往下俯瞰,云雾升腾的深渊给人眩晕之感。
晨风中,我走到一块悬岩前,用望远镜观察着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江水。这条犹如黄色巨蟒般在深渊里游动的江水,在传说中名叫怪水。
康仪和胡莉画了考察路线简易图,拿过来给我参考。经过短暂商议,我们决定分成两组。由我和康仪沿山体从南向北徒步进行勘查,胡莉驾驶隐形航行器从空中进行观测,之后再下到深渊进行水上漂流。
胡莉把防身手枪交给康仪,返回航行器。她对维修人员在维修过程中把航行器外观涂成银白色极为不满。虽然这样一来航行器具备了吸收太阳能的功能,但她还是极为留恋航行器外观从前似一头饱经沧桑的野象的样子。
念旧是一种极其具有人情味的情感。一旦这种情感释放,无论人或机器,都会流露出纯粹的善良。
我和康仪背着背包,开始沿着山脊徒步行走。这种运动方式给人很特别的感受就是,当身处大山和云霞之间,人显得比蚂蚁还渺小。
太阳出来时,我和康仪脸上的汗珠,已经不断溅落在脚下不同颜色的岩石上。
在负重行走的状态下,要摆脱高山反应,令体力不至于消耗过大的诀窍是保持步与步之间的均衡。躬腰行走是必要的姿势。没人会傻到摆出一幅唯我独尊的姿态昂首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