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不时热的大家哄堂大笑。
京一个人静静坐在一角望着窗外发呆,从他的视线里正好可以看见窗外的半个街道,大街上的流民依旧有曾无减,衣不遮体的孩子老人都不知道忙些什么,也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忙些什么,总的来说,活着就总会有一些事情能够让人去做。
阳光正好落在京的脸上,京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视线外的大片土地出现了阵阵模糊的水雾,教堂废墟上的耶和华依矗立在那里,只不过比原先更黑了。
那个画油画的下士忽然想起什么,停止作画之后几步走到井的身边,将手里的油画放在京面前,指了指油画上的女孩问道,“嘿,看看我的手艺,这个女孩怎么样。”
京友好的笑了笑,伸了一个懒腰接过了油画,仔细的看起来。虽然京对艺术并没有太多的理解,但总体来说,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下士的作品简直拙劣之极,京回答道,“我觉得你应该去问死去的达芬奇,听说他也很会画画。”
下士取回了京手里的油画,像个宝贝似的搂在胸前回答,“别跟我提起那个老家伙,我这副画比他的蒙娜丽莎的微笑要好得多吧,你看——”
下士又将油画中小女孩的眼睛指给京,说道,“这双眼睛所带给人的远远不止震撼吧!那里面有着足够让人心酸的东西……这个你不懂,这是艺术,你只是个能打架的家伙!”
京的眉毛扬了一下,目光忽然暗淡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京忽然想起了艾琳。这些天所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让京几乎每天都会在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度过。坦白说,京在拼杀的时候忘记了艾琳,可事实是在这样的时光里,艾琳又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她还好吗?
京心里默默的问自己。但同时,京又想起了莎尔蒂恩。他不由得将两个女孩在一起比较;莎尔蒂恩**多情,就像一团火一样让人无法拒绝,出身高贵的她带着一些蛮横,无理,却又大家闺秀的些许从容;艾琳是个可爱的女孩,尽管在战乱的时期吃了不少的苦,但身份成谜的她却是有着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也许她也将会是一个谜。
下士以为自己的话让京感觉到了不爽,立刻解释道,“喎,你不会因为我的一句玩笑就不开心吧,我可不是故意损你,只是说说而已。”
京把目光锁定在了远方的荒野上,下士识相的悄悄走开,继续修改他的作品。他知道,虽然眼前的家伙是个列兵,但并不表示可以得罪他。
一双充满亲和力的手拍在京的肩膀,随后来人挨着京在窗口左下。京头也不回的问道,“安德鲁,你怎么没有去守护弹药库。”
“已经有人接管了我的职位,我现在又是一个闲人了。”安德鲁一边介绍自己最近的状况,一边从皱皱巴巴的烟盒里拿出了两只香烟,其中一只递给了京,一只叼在嘴里,然后用力将烟盒抛出了窗外。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之后,又把打火机递给了京。
京友好的推却,“我不抽烟。”
“为什么我明明看见你叼着雪茄,难道你嫌弃我的烟口味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就抽。”
京撇撇嘴巴,这样的邀请真让人无法拒绝,他叼起有些变形的烟卷,用打火机将烟点燃。深吸了一口之后,发现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但京喜欢这个分给自己烟抽的安德鲁,这种剩下最后一支烟也要跟朋友分享的人让京感觉到十分的开心,京喜欢这种直爽,见面就有亲切感的伙计。
安德鲁靠在墙边,顺手卸下了身上的武器,将伯莱塔手枪跟弹夹一起放在床边。这时候,一名列兵拿着一把锁头走进了营房,“安德鲁,安德鲁在吗?赶快帮我把这把该死的锁头打开,我不小心把它锁上,但是又找不到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