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他要娶的帝后是我,那便关我的事了。没有感情便不能嫁他,且一女绝不侍二夫,我不是古代的忠贞之女,可以不理世俗眼光,但心之所向便是一生的认定,绝不强迫自己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我盯着义父不管结果如何,我必须说出口。
“我已经是宇的人了!”
辰眸开始酝酿着不可一世的阴霾,指甲几乎快要陷进肉里。他所爱之人,他精心呵护在手心,如至宝般养育十一年的女子,竟用世上最最残忍的话语狠心地剜割他的心,他的心痛不下于十一年前的那场雨夜。他漠笑一声,一把抽掉被她拉着的袖角,转身固执地盯着她:“我不管以前,只管以后,以后你会是我的这就够了。”
他转过身,酝酿起暴风雨般的怒火,咬牙切齿道:“至于申竹翎宇,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毫不留情地离开栖月宫。
门被轻轻打开,脚步声进来,门又被轻轻关上。凌雅玫不动声色地继续做着沉思,毫不理会来人。
托盘从桌子的另一端被推过来,莫归渊冷硬却又不失霸气地命令道:“吃——”
玫瞥瞥桌上飘香的饭菜,推回去,正色道:“不用了,倒出去喂狗吃!”
莫归渊把饭菜又推回来:“一点不剩地给我吃掉!”
玫没有再说话,一脸冷漠地别过头去。都怪那叛徒,早觉察出他有点不太对劲,愣是粗心大意没注意到,叫他钻了空子,现如今她跟小姐都被带回京都囚于皇城中,亦不知小姐现在如何,叫她如何安心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