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以前的他同二皇兄在一起玩是一种开心,那现在这一刻拥有她便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感。
当凌雅萱儿呼吸怪要停滞的时候,申竹翎宇才吝啬地放开她,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磨砂着她秀丽的脸,“你知道吗?我现在很幸福,全是因为你。你要好好的,你开心我才开心,你笑了我才不会心痛。”
“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的。虽然不知道你们瞒着我什么,但你得好好地站回到我面前,我的幸福交给你了。”从没有一刻,她像现在这般严肃过。
“一定,为了你我会好好的。”话一说完,申竹翎宇下一秒已跳出了马车外,看着马车胸口皱眉,差一点他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拥有她了。
马车内,她捂着心痛的胸口,抿唇一笑:原来幸福如此简单!
当马车颠簸地不像样子时,暮然停下,我差一点都颠出马车外。我不知夜魂为什么将马车驾得那么快,但是我能感觉到夜魂的那种急切。
当马车停下的时候,凌夜萱儿稍稍将车幕拉起,不觉然大惊,她所坐的马车四周有十六名侍卫,而他们正处在一个不下于百人的包围圈中,双方拔刀相向,剑拔弩张的紧张感充斥着。夜魂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手一挥,在马车周围的侍卫立马握紧刀剑,夜魂对我使了个放心的眼神,手一抓紧缰绳,马车飞快地冲过去。
我一惊,紧紧挨着马车内壁,观望着周围拼死护卫马车的侍卫,仅仅是十六人,却以自杀式的方式迎战于不下百人的包围圈,以血肉之躯挡刀刃,以一敌十的顽强毅力拼死为马车杀出了一条窄窄的血路,血光漫天,即便是死,他们也拼死守护着我的马车。
当马车旁的一个年轻侍卫被斩断了一条拿着刀的手臂,血汹涌地喷出来,可他却皱皱眉,以血肉挡着刀剑,在敌人围攻上来的时候,毅然地纵身将一个带头的敌人扑下吗去,还未等那人反抗,双双被踏死在马蹄之下!
所以结局便是……同归于尽!
我惊秫在马车一角,捂紧胸口,鼻尖一酸,他们如此拼命,全是为了我?
当所有喧嚣静止,夜魂已带着我飞快地离开,将所有的厮杀狠狠甩在身后。车幕一掀,夜魂淡淡地说道:“王妃,请下来!”当下了马车,夜魂拔出剑,一把斩断车身和马匹的缰绳。
我不知夜魂在做什么,转眼往周围一看,发现半空中竟有纷纷扬扬的焦黑碎屑,我一愣。发现山谷的尽头竟是火光冲天,血红色染红了大半片天空,那是一种骇人的红,我暮然想起“轩妃阁”的那场火,那场火之后我失去了一心为我的脸莲儿,那这场火呢?那一大片骇人的火光的地方是哪里?
我一骇,瞬间脸色苍白一片,那……那是凌傲山庄!“夜……夜大哥,着……着火了!”我抓紧夜魂的衣角,手心里满是冷汗,心莫名地揪痛——“王妃,上马启程吧!”夜魂面无表情地说着,可他握着剑的手青筋毕暴。
我往后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摇着头,鼻尖一酸,汗水泪水顺颊而下,“不,我不走,他怎么能这样?明知道有危险还把自己留在那儿?他若不在,我绝不独活!”
只有失去后才明白其实有多深爱!不知不觉爱已深埋,从来不知情根深种,当情根暮然拔除,思念如火如潮,情入肠,如何断?牵魂梦绕,醉里几相望,寸寸相思,望君安好,你若已不在,我绝不独活!
“王妃,不可!别辜负王爷的一片苦心。”夜魂挡着我的去路。
“苦心,什么苦心?那家伙丢下我自己去送命,你又不在他身边,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夜大哥,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啊?那家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声泪俱下,我昨晚才接受他,心甘情愿把幸福交到他受伤,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
他说,天气转冷了,多披件衣服……
他说,多想想我,不想不行……
他说,萱儿,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吗?
他还说,你要好好的,你开心我才会开心,你笑了我才不会心痛!
泪水“答吧答吧”地流下来,我猛地一抹泪水,冲着那血光满天的方向大吼:“申竹翎宇,你混蛋——”
“王妃,请上马!”夜魂催促着。
我泪眼朦胧地望着夜魂,指着那血光满天的方向定定地说:“我不走,我要现在回去找他。”
“别闹了,王爷用心良苦,王妃应该体谅。”夜魂的话刚说完,眉头一皱,立马将我拉到身后,一支羽箭飞快地射过来,夜魂御剑一挡,羽箭落地,可夜魂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不多久,一大批人便包围了我和夜魂。
“待会儿我迎战,你骑马先走,速度要快,趁着他还没来之前。”夜魂挡在我面前轻轻地说着。我一怔:“他,是谁?”
“劲敌!”话一说完,夜魂眸光骤然一冷,拔出随身的血冥剑,剑光冷冷一挥,劈头一斩,强大且又凌厉的剑气劈倒了几棵大树直袭对面,十几匹马儿被剑气劈倒,连同马上的人一阵狼狈地摔倒在地。
夜魂面无表情,浑身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