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地狱的修罗没有爱,只是机不逢时,在没遇到爱之前如何让其倾之所有仅为爱。一旦遇到爱,再邪再恶的修罗也能蜕化承认回心向善;谁说地狱的修罗没有爱,起他比谁都渴望爱神降临,修罗不爱,只因被封印千年的心一直在等待,等待爱神降临,等待能让冰封千年的心在某一次莫名的悸动中爆发!
“额,这个……,难!”我如实地说出口,申竹翎宇这家伙,对他太好他就会失控,还是一早跟他摊明牌好了。
“没事,只要王妃在本王身边就够了。”说着他笑吟吟地扑过来一把将我抱进怀中,我一阵错愕过后一脚踹开他,“你干嘛啊?说过不能对我做什么的。”
申竹翎宇黑着一张脸不满地反问道:“这也算?”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任何的肌肤接触都算……”说着,我一把跃起,指着申竹翎宇说道:“王爷,以后你绝对不准跟我睡一张床!”
申竹翎宇带着邪邪的笑容,“王妃就不怕会不习惯吗?是谁紧紧抱着然后使劲往本王的怀中钻,把本王当了两天天的暖炉,王妃你不怕以后睡觉没了本王这只暖炉会不习惯吗?”
“我……,王爷你是说我睡了两天吗?这两天我们都是这样睡在一起的吗?”突然我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嗯,是整整两天两夜,王妃可是把本王抱得快断气了,还对本王不轨!”
“什么?不轨,对你?开设么国际大玩笑!”我冲着申竹翎宇那厮怒吼着,我怎么就能品格烂到会对那家伙不轨,要这样母猪都会上树,空间都会爆炸了。
“王妃还真是软骨头,怎么敢做不敢当?是谁半夜对本王又抱又摸又亲的,谁色淫淫地半夜非得像八爪鱼似的趴在本王身上才能安心睡觉,本王的色相都被你彻底掏空了,王妃居然一觉醒来给本王来个全盘否认,本王还真是高估了王妃的人品,哼!”愤愤地别过脸,凌雅萱儿当然没看到申竹翎宇转过去的那张俊脸上快要笑塌了的贼样。
我的脸被他的一番话彻底激到番茄红,又羞又怒又恼,抡起枕头对着那颗头便是一阵狂轰:“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
“啊?本王说过王妃要对本王好点!啊……”申竹翎宇不还手,只是面对我的狂轰一味闪躲,还故意发出一声声委屈的叫声,“痛死了,快点给本王住手……,啊!”
“叫你乱说,谁叫你胡诌谎话来污蔑我,你就欠扁……”
“是王妃欠扁了吧!本王就这么的龌蹉能污蔑你?”这货哪点没这么龌蹉?
“你不龌龊难道我龌蹉?”手上狂轰的速度加快。
“叫王妃对本王好点,王妃不听也就算了,居然还敢用枕头来攻击本王,反了啊,又不遵守跟本王的承诺,不以夫纲,该罚!”申竹翎宇一把打落凌雅萱儿手中狂轰他的枕头,趁她呆愣之际,一把扑到,狂吻中……
“来,吃块肉,王妃瘦得就跟虚脱似的!”申竹翎宇细心地为我布满菜在碗里,令我吃惊的是他特意挑出盘中的瘦肉往我的碗中夹,挑出所有的生姜、红蒜,然后一筷子一筷子为我布着菜,我惊讶地看着对面那个正一心一意为我布菜之人,不禁错愕:他居然……挑出了所有我不喜欢的菜。
看着他专心致志剔除鱼骨的模样,我发愣了。
“客官,您的红焖醋鱼……”小二战战地端上菜来,只因申竹翎宇凌厉的气势有够吓人,只见申竹翎宇皱皱眉,当小二手中端着的红焖醋鱼的盘子还未到桌,他不悦地开口道:“腥气太重,鱼骨未剔,重做!”
小二一阵错愕,虽然未知这个霸气十足的人是何身份,但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这种人才是最不能惹的。“客……客官,腥味已经除了,鱼骨不……不能剔,剔了鱼骨就不能做这道菜了。”看着申竹翎宇愈渐加黑的脸,小二胆战得连身子都发抖了。
“拿钱就乖乖地办事,不然的话,夜魂——”
“我不吃了。”我贸贸然打断申竹翎宇的话,我大概猜得到他现在是要干嘛,果然是恶魔,一点不如他的意他就要毁了店家辛辛苦苦经营的客栈。
申竹翎宇一肚子的窝火,满脸阴沉地看着对面那张娇脸。对那女人,他堂堂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就只有吃力不讨好的份儿,着实的肝火大怒!“又怎么了?王妃就非得搞得本王天天这么闹心吗?”他的忍耐毕竟有限,对凌雅萱儿,他已经很容忍了。
看他一脸窝火的模样,我不服输道:“就因为一道菜不合意,王爷就想封了这家店,我实在是昧着良心都吃不下,说到底,还是王爷毁了我的胃口。”只见申竹翎宇脸色渐渐缓和了些,却还是冷冰冰地丢给小二一个字,“滚!”
于是小二屁颠屁颠如大赦般远远躲开了,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王……王爷呐,果然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惹!
申竹翎宇转眼看着凌雅萱儿邪邪地笑着说道:“原来是这般,那王妃早点说啊,本王收敛着点性子便是。好吧,既是本王的错,本王这就像王妃赔礼了。”说着,申竹翎宇拦腰将她抱坐在腿上,某女张大嘴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