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我?要不要忘了谁,不用义父操心!”
一声冷哼,“萱儿想同他在一起?义父现在可以很明了地告诉你,妄想!”六分坚定,四分决绝。
什么?竟然囚禁我?我倒了杯茶一口吞下,却难消心头愤恨的怒火。昨晚的事情发展虽然有点脱离轨道,但还是非常成功地证实了玫的猜想,即使还挖出了义父是个年轻人的真相,但至少消除了我心中不少的疑虑,不过玫就辛苦了,惨白的脸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虚脱了一半,想带玫出去好好逛一逛,顺便自己出去缓缓心情,整理一下杂乱无章的思绪。房外竟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守卫,只一句“主人说外面不安全,请小姐就待在凤林别苑里吧!”便将我紧囚在凤林别苑内。
义父竟如此对我,不安全?哼,这简直就是变相囚禁!
我瞥了瞥跨进门来的义父,一如既往的一袭黑衣,一如既往的老者风范,银白面具冷冷生辉。“玫如何了?”在义父还未坐下时我便出言问道,许久不见玫了,从昨晚见到一身夜行衣的她大喘着粗气出现在我眼前后,到今天上午我都未见过她了,她究竟是如何了,我着实地担心着。
义父在我身侧的椅子上坐下,“放心,没事!”他不可能让玫有事的,他看上那姑娘的聪明机智了,她着实的聪明,反应也够快,有她在萱儿的身边很好,只是那丫头同萱儿一样傲,不肯服人,若能将她收为己用,对获得凌雅萱儿的心有极大的好处,可她似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