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瞥义父,摇摇头,义父年老体迈,可不能就这么折腾他老人家,再看了看莫归渊,点了点头,嗯,这家伙貌似壮得很!“那个莫大哥,麻烦你背玫回去包扎一下伤口!”
凌雅尚点点头,莫归渊无奈地躬下身子,示意让玫上他的背,可玫又磨蹭起来:“不……不用了,小姐,我自己能走着回去。”
“玫,听话,叫莫大哥背你回去!”玫确实是好不听话。一旁的莫归渊沉不住气了,二话不说将玫抱起便往凤林别苑外走去。
我眨着眼皮,随即抓着义父的衣角激动地说:“义父义父,这丫的原来是个典型的猛男啊,敢对我家的玫用强!”原来用强的方式也叫人看起来如此幸福,思绪却不知不觉飘到了曾经对我用强的那个人身上……
“你……你放我下来!”玫冲着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喊道,可莫归渊只是一副冰冷的表情,抱着她径自走着,不管她怎样反抗,终是将她抱到了府中一处浅洼池塘,抱她坐在池塘的石块上,一把抓过她流血的脚,俯身弄了些水倒在她的伤口处替她清洗了一下,她吃痛地喊道:“放开,别碰我!”
“你烦不烦,再吵一下我就把你丢进池子里去。”莫归渊实在忍无可忍了,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眼下他只想尽快帮她处理好伤口,送她回房,然后接下来的事就与他莫归渊无关了。玫赌气地一把别过头去,她向来不喜欢别人的帮助,十九年她都是这样孤立无援地挺过来的。
莫归渊用布条包扎好她脚上那个已经清洗干净的伤口,末了还不忘说一句“女人就是麻烦”,下一秒一泼池水直接泼到他的脸上,水花扑了他个满脸湿,脸上往下流的水珠湿了一大片的前襟,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因浸水的的原因,鲜红的血在白布上渐渐渗透开来,耳边传来一句愤恨声,“谁要你帮我这个麻烦的,谁要你帮忙,谁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