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可思议呀!”
“什么不可思议?萱儿在想什么,可否告知义父?”义父不知何时站在我身旁出言道,我猛然拉回思思绪,颜姐姐也不知何时退下了,“额,义父,颜姐姐呢?”
“佳儿有她自己的事要忙就退下了!怎么,老夫为萱儿不惜以身犯险,萱儿就不担心义父的安危吗?”义父说着搭着我的肩膀往屋内走,推开门引我进屋去。
“萱儿能那么没心没肺吗?怎么会不担心义父的安危啊,世上只有义父对我好,义父要是有一点事萱儿能活得开心吗?”我冲着义父那张铮亮的铁面具说道,我知道那张铁面具永远是冰冷的,可当它对向我时永远是温热的,这也是义父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永远是暖暖的原因。
“哈哈,不愧老夫养了你十一年,疼了你十一年,也爱了你十一年,有你这一句话义父也就心满意足了。哈哈,萱儿多日来赶路想必也累了,在苑中好生休息,老夫得了空再来看你。”
“嗯!”我点点头,在义父转身之际我又想起了颜姐姐,试探性地问了句,“义父,颜姐姐在府中是什么身份?”
“婢女,天下何人不晓颜佳儿是老夫的倾国婢女,萱儿何以问起这么奇怪的问题?”
奇怪?我是觉得义父和颜姐姐之间才奇怪,刚刚看颜姐姐看着义父的眼神中多多少少夹杂着爱慕之色,我长这么多对感情的事也不是白痴了,那眼中烁动着的分明就是情愫和悸动,颜姐姐爱慕义父,可义父的年纪都这般大了,头发花白得足以当颜姐姐的爹了,可颜姐姐却对义父……,这是不是心理学上的什么恋父情结?MyGod,真是没想到还能遇上这档子事,我真替颜姐姐——,“义父,那你对颜姐姐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