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那个乐呵呵地“坏事做尽的死老头”已站在我面前,我不禁全身一阵恶寒啊。“公子,可是要画?”
“啊……啊?”这老头是不是背错台词了,他不是应该说“公子,你与这画像上的姑娘真像啊!”
“那这张画给你,老汉看公子也是个读书人,也想借这画中女子发发财?不过这女子看着着实可怜,偏偏被三王爷盯上啊,唉,老汉希望公子不要以利益为重,以一个女子去换自己的一生荣华啊,此举是在是枉读圣贤之举啊,公子三思吧!”那老头将画卷塞到我手中转身便走,我诧异之余激动地回过头来抓住颜姐姐的手,“颜姐姐颜姐姐,这老爷爷***太有人情味了,做人就该这样纯洁滴活着,这老爷爷实在是好人……好人呐!”
就差没冲那老头磕头喊他祖宗了,颜姐姐一干人等都笑了。
我低头一看手中的画像,顿时眼睛都发白了,一百万两黄金呐呐呐呐呐!申竹翎宇那货,十足的败家子啊!他是不会花钱还是太会花钱?!一百万,黄金——,我的小心肝儿,那个绞痛啊!
城墙上那抹黑色的身影,身后一袭白袍悠悠地飘摆着,申竹翎宇坐在椅子上喝着案板上飘着清香的热茶,连坐姿都有一种独特的乃至浑然天成的倨傲。此时我一看到城墙上那抹正宗白加黑打扮的申竹翎宇,居然不由得连牙根都打起颤来。不知怎的,一见他我就没来由地打战,许是因为从昨晚逃离王府开始,便对他种下了一种深深的愧疚,而他悠然的目光正逼视着城墙下的每个角落,吓得我手心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