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地盯着她,她微笑着轻轻拢好我暴露在睡衣外的肩膀,“萱儿真是一点也没变,还是个小淘气。”
“哈哈,老夫的义女从来就没正经过!”那一身袭黑盖顶的凌雅尚走进房来,我甜甜地喊了句“义父”后意识不禁被昨晚所发生的事吸引了过去。颜佳儿站起身来,对着凌雅尚恭敬地喊道:“主人,你来啦!”
“嗯,佳儿,你先去忙你的吧!”凌雅尚带着沧桑又极致韵味的嗓音吩咐道,却视而不见颜佳儿退下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轻轻的呼喊声在耳畔响起,“萱儿,萱儿……”
“啊?义父——”我猛然回过神来,醒来后所有的创伤依旧丝毫不减地席卷而来,父亲的离去,莲儿的离去,阴沉晦暗的大雨中疲惫地赶路,伤痛与痛楚叫我欲罢不能。含着泪水回过神来盯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义父,我不禁一阵泪下,扑进义父的怀中痛哭着:“义父义父,父亲走了,莲儿也走了,他们统统都走了……”
这个孤寂的世界,现在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萱儿乖,萱儿别忘了还有义父,义父和萱儿相依为命了十一年,我们早已是世上最亲的亲人,那些个外人算什么,还不及老夫对萱儿一半的好——”听到义父的话,我不禁抽泣着抹着眼泪瞪了她一眼:怎么能算是外人?容老爷是容小轩的亲爹,对我这么好,也算得上是我的半个爹,莲儿同我……俨然是情深似海的好姐妹!“义父,你是我亲爹,莲儿是我的好姐妹,不是你说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