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哦!”舒然是松了口气,结果她这句无意的‘哦’字才刚从唇瓣里吐出来,贴上门上的舒然觉得后脊背一个激灵,在她低低喘息时居然感觉后背一阵凉凉的,出汗了!
其实她连舒童娅说的是什么都没有留意,只是因为舒童娅突然转身走了,她才如释重负地‘哦’了一声,语气是淡淡的敷衍着的。
走出几步的舒童娅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看舒然,看见女儿以为她没看到,正低着头用手摸额头的碎发,她看了看那扇紧闭着的门,随即轻轻一笑,一副好心情地继续说着,“我听说暖洋洋给你介绍的也是海龟留学派,现在是在帮着家人打理家族式企业,也算是殷实家庭,而且听说那人品行不错,暖洋洋给我说,你们很早就认识了,还说你对那人的评价也还不错的,既然你也觉得好,不如早点约出来见个面如何?”
啊 ?
舒然才惊魂未定,舒童娅抛出来的话题又像一道惊雷,炸得外焦里嫩的!
她什么时候说对那个男人评价说不错的?
舒然发誓,她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上次那个私人会所的贵公子,她不是已经都没再去过了么?
“妈 ”舒然感觉后脊背凉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上太热了流汗太多,还是因为早上起来没有及时冲澡的缘故,现在是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浑身的不舒服。
舒童娅却没有理会舒然此时的表情,而是把沙发上的包提起来,慢悠悠的说着,“舒然,女人要走出一段感情可以比男人做得更潇洒,果断地寻找新的代替品直接换掉前一个!”舒童娅说着往那扇门看了一眼,笑着说着,“要知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舒童娅离开之后,舒然在门口愣了好久,耳边还回响着舒童娅临别时说的这句话,随着那道门一关上,她才刚要松一口气,背后便有一道目光静幽幽地朝她扫描了过来,她转身,抬眸就撞进了尚卿文那双深幽不见底的眼眸里。
有那么一瞬间,舒然心里一阵发颤,情不自禁地迅速总结出来了两个字。
完了!
舒然觉得,舒童娅一大早过来,携带火星,把她这里点燃了临走时还不忘记泼了一大桶的油,促使这星星之火瞬间燎原而起。
当然某人的性格也不是属于火柴型,还不至于一点就燃!
只是随着那道门关上的声响,舒然感觉他朝自己投递过来的目光清淡中带着一丝幽幽的凉,明明眼神是依旧的云淡风轻,但却硬生生地把舒然看得浑身激灵不断。
以至于冲澡过后从浴室出来的舒然浑身虽然清爽了,但看着站在饭厅餐桌盘布置碗筷的尚卿文还是有些不自然。
尚卿文垂眸一声不吭,修长的手指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两只碗也是摆得格外的对称优美,舒童娅扔下一颗炸弹离开之后,两人便奇迹般地静默到了现在,好像谁都在等对方主动,却偏偏没有人主动。
舒然现在才知道舒童娅那句话的威力,而她此时遭受的待遇明显是跟舒童娅说的那些话有密切的关系,当然,某男人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哪怕是一丁点儿异样的情绪都没让她看到。
不说话的结果就形同了曾经有过的冷暴力,尚卿文气定神闲地坐到桌子旁,开始吃早餐,早餐是他用砂锅熬的红豆粥,而舒然却被这莫名的冷气压逼得心里要抓狂,看着那小半碗盛好的红豆粥,上面零星地铺着几颗煮得炸开了肚子的红豆粒,旁边的小碟子里还铺着几节掐得几寸长的泡豇豆,没有例外的,碟子里还有一颗剥好了壳的鸡蛋。
舒然原本抓狂的心理在看到那颗剥好的鸡蛋时便突然安静了,他虽然没说话,却把该做的都做得妥妥当当的!
眼看着碗里的粥都喝掉了一半,舒然还站在那边没过来,尚卿文不由得抬头朝她看了过去,刚冲澡出来的她头发都还是湿着的,见他目光看过去,她的眼神急忙转开,低头有种被抓了现行的仓促感。
“坐过来!”尚卿文看着她湿哒哒的头发,把干净的睡衣肩头都弄湿了,不由得蹙眉,放下碗筷看向了她。
舒然心里正在踌躇跟他解释一下,听到他这句话时,俏眉蹙了一下,这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性的,隐约听出了这话里的压迫感,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不由得心里一横,抬起头走过去,心里原本是对刚才自己把他推塞进洗手间里的行径感觉有些对不住,结果他这话一说出口把刚才心里还有的那么一丁点儿的内疚感给冲得一干二净了。
舒然懊恼,气闷,走过去径直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那碗红豆粥在尚卿文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时便往嘴里送,结果粥烫了嘴皮,感觉嘴巴瞬间都失去了感觉了,麻木了,她仓促地把碗一放,忍不住地跺起了脚,再抬眼瞪他的时候眼睛里就起了一层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