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天色蒙蒙亮,因为下雪所以天气显得有些沉,她从床上坐起来,摸着额头上的汗水,浑身的疲惫使得她再次倒回了床上,将被子往自己身上的一裹,吁出一口气来,眉头皱了皱,没想到他那句话真是应验了。
持续不断的门铃声将睡梦中的舒然吵醒,她起身,按住床边的一个电子按钮,连同门口的安置的微型映像仪器,她看见了按门铃的人是林雪静,自从上次尚卿文三番两次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她门口之后,她便安装了这个仪器,至少,可以提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舒然下了床,睡意朦胧地走出卧室将门打开时被门外的冷空气刺激地浑身的毛孔都收缩了一下,伸手一把将门外站着的林雪静给拉了进来,门一关,煽起的冷风让她又是身子一颤。
“哇,你吓死我了!”被一把拖进来的林雪静进了门才后知后觉地大叫,舒然开门拉她的速度把她吓住了。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舒然说着准备再折回去睡一觉,她昨晚上回来都凌晨两点多了,洗簌完毕上床都三点了,紧接着做了那么多的梦,时梦时醒,根本就没睡好。
林雪静跟着她追进了卧室,见舒然又躺回了床上,坐过去拉了拉她的手臂,满脸焦虑地说道:“然然,舒阿姨已经找了你很多次了,听说你今天回来了,让你务必去见她一次!”
躺在床上的舒然淡淡说道:“我知道了!”她会去,但是肯定不是现在,因为她脑子晕沉沉的,睡眠不足,她的战斗力也会锐减,根本就不是舒女士的对手!
她不觉得舒女士会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向她道歉之类的,舒女士这么急着找她,一定是出了让她不开心的事情,而事情的本事就是关于她的。
正因为这样,她更要理清自己的思绪。
“然然 ”林雪静语气里满是担忧,她该不该告诉好友,聂展云来找过她的事情?
舒然朝林雪静竖起了两根手指头,“两个小时!”
林雪静低叹一声,便闭上了嘴,那就两个小时之后叫醒她再说吧!
尚钢,会议刚散,人走得差不多了,关阳正在小声地跟以为助理秘书说着需要整理出来的资料,做好安排之后,他看着还在主位上的尚卿文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便让助理秘书先离开,秘书刚走到会议室的门口,开门时便一阵紧张地站在了门边,低声说道:“尚老先生,您好!”
尚佐铭走了进来,身后跟进来的是董源,董源跟关阳对视一眼,便主动地离开了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里面就剩下祖孙两人了。
尚卿文是知道他会找上门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尚佐铭走过去,看了一眼尚卿文,伸手拖过了一张座椅,缓缓入座,入座时深吸一口气,低沉出声,“我把尚钢交到你手里,那是因为我相信你,你是我尚家血脉,尚钢的未来就捏在你的手里,我相信尚钢能在你的领导下发扬光大!”尚佐铭一字一句地说完,目光紧紧地看着自己的孙子,“但是卿文,我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使得尚钢乃至我们尚家再次陷入危局,尚钢正处百业待兴之际,作为领导人的你,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成为了尚钢的一个风向标!”
尚佐铭情绪有些激动,他深呼吸,平缓了一下呼吸站起来将手里的一叠照片扔到了尚卿文的面前,那些照片的背景是在L市,而照片中的主角,有他,还有舒然!
尚卿文的眼睛眯了眯,目光缩成了针尖状。
尚佐铭深深地看了一眼尚卿文,背过身去,再次压抑出声,“我不想媒体上议论尚钢的董事长跟普华的贺谦寻睡的是同一个女人,我更不想 ”
“够了!”尚卿文沉闷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沉沉地响起。
“不够!”尚佐铭转过身,脸色铁青地看着从座椅上站起来的孙子,眼睛里带着浓浓的失望神情,唇角颤抖着溢出声来,“我看你是觉得还不够,你在L市的晚宴上给那些人是怎么说的,她是你太太,她既然是你太太,我这个尚家掌舵者为什么不知道,还要外人来知会我突然有了孙媳妇,尚卿文,你当我是个死人是不是?”
尚佐铭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震怒之后铁青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而站起来的尚卿文则目光清冷,脸色一样沉得吓人。
“我说过我的事情不会再让你来搀和,而你也说过,给我选择的自由!”
尚佐铭苍白的脸色里闪过一丝痛楚,剧烈起伏的胸口颤抖着尽量平复下去,他转过身,声音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你去问问你监狱里的父亲,问问你死去的母亲,看他们能不能给你这个选择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