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处,慢条斯理地开始给她解衣扣,语气吐息如兰,“我已经把药给你拿回来了,先把药吃了吧!”
舒然有种一拳头打到了棉花上的无力感,这种感觉在面对尚卿文的时候是越来越强烈,你猜不透他会如何对你,而且每次都是用这种温柔的语气,逼得你心里要抓狂却找不到借口地发飙。
如果要怪,那就是,这该死的温柔!
舒然心里在低咒着,但身体却由不得她脑子反应的快,等她回了神时,尚卿文已经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伸手将大衣给她脱了下来,揽着她的双肩往沙发那边走,茶几上放着一杯子水,旁边还摆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摆出来的药丸子。
舒然被他拉着坐在了沙发上,低头看着尚卿文手心里的黄白灰色的药丸子,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忍不住地说了一句,“能不能不吃?”
黄色和白色的药丸子一看外面就裹着一层薄薄的糖衣,吃进去还有那么一丝甜味儿,但是那灰色的遇水则化,苦味难耐吃起来让她几欲作呕。
身旁的尚卿文看着她眉头紧皱,变戏法的从另一只手里亮出来一包甜话梅,见皱眉的舒然眼睛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吃吧,吃完就奖励你一颗!”
舒然被他这句带着孩子气的话说得哭笑不得,紧绷着的脸突然闪过一丝笑意来,她又不是孩子,居然对她用这一招,她伸出手把他掌心里的药丸子一把抓地塞进自己嘴里,端起茶几上的水杯猛地灌了一大口仰头就吞了下去。
苦是必然的,只是药丸子从喉管滑得快,苦也就苦那么一会儿时间,舒然吞了下去,正要放手里的杯子,唇瓣便触碰到一小块硬硬的物体,一只散发着丝丝甜香的果肉饱满的话梅正放在她的唇边,她眼睛朝身侧看去,见尚卿文正冲着她笑,“说话算话,奖励!”
谁说要这个奖励的?
舒然嘴角动了动,见放在唇边的话梅还是没有移开,她目光动了动,本是想转开脸,但唇瓣却鬼使神差地张了张,贝齿咬住了那一颗甜话梅,咬开了一小口的果肉。
“甜吗?”尚卿文凝着她的脸。
舒然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别开了脸,果肉通过味觉蓓蕾传递到神经,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轻轻地说着。
有点酸,但是,也有点甜!
黑色的奥迪车行驶到贺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库,聂展云从地下车库乘坐电梯直达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走出电梯的他走过长长的走廊,感觉到有不少的目光打量在他的身上,他轻笑着动了动唇角,不动声色地继续往自己的办公室走,迎面走来的助理王冠疾步走了过来,迎上来低声说道:“总经理,贺明经理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
聂展云点了点头,贺明是贺谦寻的叔叔,现在是统管普华最大的销售外市L市的销售经理,他的大本营虽是在L市,但总部这边,他也没少搀和。
王冠走在前面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聂展云走了进去,抬脸就见到了坐在了他办公桌椅上的中年男人,体型微胖,穿着西装看起来有些臃肿,但那双眼睛却闪动着精明的光,将一出现的聂展云就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把我那侄子撬下台的聂展云?”贺明坐着没动,吸了一口衔在嘴里的香烟,吐出来的烟圈腾腾一片白雾来,看向聂展云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直线。
聂展云慢慢地朝沙发边走去,坐了下去,淡淡地回答:“他们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解释!”
眯眼睛的贺明站了起来,目光深幽地看向了聂展云。
解释什么?解释算个屁,这个位置是能者居之,谦寻那小子太稚嫩,一坐上这个位置脾气就大涨,对自己的叔叔也跟对其他虾兵蟹将一样的发号施令,他憋着这口气很久了,谦寻要是再不下台,他都要动动脑筋了!
贺明走了过来,语气里又是一冷,“我听老爷子说,年初即将实行的对外省销售格外增加提成的策略也是你提出来的?”
聂展云笑了笑,“贺经理对这个提议还满意吗?”
贺明站在原地,吸了一口烟,吐息时眯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你小子,有种!”
聂展云脸色不变,贺明却走了过来坐了下来,笑了两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前途有的是,我看我们就聊得挺投缘的!”
“谢贺经理吉言,您是前辈,我会努力学习您的经验!”聂展云语气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