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了。”慕止从桥上跳下来,双手住着桥沿,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
他,就是莲妃为了让沈沾墨当上太子,活活烧死的沈俊赫。
那么,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他那张永远都带着笑意的俊容背后,是多凄凉的悲痛。
被挚亲所杀,却一如既往的在仇敌面前面带笑意。
慕止嗓子里涌出无尽的酸水,她沙哑道:“七夜,你疼吗?”
白七夜被慕止的问题逗笑,他将地上熄灭的灯盏捡起来:“我感觉不到疼。”
慕止还想说什么,白七夜堵住了她的话:“是你说的不说了,走吧,扇流韵该到了。”
“七夜,你是不是遭受了很多痛苦?那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不是说好的不说了。”
慕止闭了会嘴,又忍不住道:“你还想报仇吗?”
白七夜顿下脚步,在慕止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不是帮我报了吗?”
慕止不明所以,但白七夜也不想解释。
就这样一路无言的回到庭院,还没进去就听见扇流韵鬼哭狼嚎的声音:“这是谁做的****啊?你们真恶心,就不能吃点人吃的饭。”
慕止一脚把门踹开,冷冷的看着扇流韵:“你再给我说一遍?”
扇流韵回头看见慕止和白七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眯着眼睛贱贱的说:“你们这黑灯瞎火的,干什么去了?”
慕止被问的一堵,白七夜将灭掉的灯盏放在一边幽幽道:“跟你有关系?”
扇流韵又被白七夜反堵一回,脸一红便撩着袖子想冲上去,被慕止挡住:“说正事说正事,别闹。”
扇流韵冷哼一声:“看在慕慕的份上,我今天不跟你打架。”
白七夜嗤笑:“研究出来新招了?”
扇流韵终于忍不住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居然敢偷学我天机阁的功夫。”
白七夜轻轻的瞥了她一眼,对妖九道:“出来。”
妖九乖巧的点点头,跟着白七夜走了出去。
慕止把扇流韵的脖子转过来:“看这里,说人话。”
“沈阡陌三日后登基,易国似乎近日也会发生异变。”
慕止看着扇流韵沉思了半晌,突然说:“扇子,你什么时候换回女装。”
扇流韵蹭的从凳子上跳起来,捂住了慕止的嘴:“你怎么知道?你。”
慕止拨开她的手翻了个白眼:“既然我进了天机阁,知道你是个女的很稀奇?真不到你搞什么鬼,妖九她。”
妖九她扮女生是因为白七夜,你玩什么?居然还隐瞒了这么久,但慕止想到妖九的身份还没被戳破,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扇流韵睁着大眼睛道:“妖九?他也知道了?你说的?”
慕止咳了咳:“她还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她迟早会知道。”
扇流韵松了口气,又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窝在桌子上:“玩嘛,不带戳穿的啊,嗯,对了,听说易国又产下了一个皇子,沈沾墨再坐以待毙,说不定就真的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听到沈沾墨三个字,慕止还是会心中隐隐作疼,那根从见他第一面就被刺进心里的刺,总是会时不时的疼。
已经三年了,那疼痛半分不减,她已经放弃寻找自己了,差不多也该放弃了,毕竟不是谁都能够情深似她慕止。
“他不会的,等他忘了我,会是一个好君王,易国需要他。”慕止的声音低低的。
扇流韵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还不放弃吗?”
慕止垂着眼帘,她这句话也问过自己无数次,为什么还执着,明明那年已经伤以至此。
重卿的心狠,情歌秦诗落等人的背弃,苏妙戈的暗算,她一方面想让沈沾墨保持冷静,不要因为她覆灭所有人。
而真的当他冷静的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下手,她又觉得不甘,她百般折磨,而那些背信弃义的人却安好的活着。
继续去做着那些肮脏的事情。
“慕慕,你在想什么?”
慕止撇撇嘴:“想以前我有多傻。”
扇流韵也撇撇嘴:“那不是傻,是蠢,极蠢。”
慕止也弯着眼睛笑了笑,是,蠢到家了,可那些都是过去,为了所谓的爱情,所谓的友情把自己搞成如今这幅样子。
“所以你有必要问我是不是要放弃吗?”
扇流韵眼神一深,慕止又说:“放不放弃不都一样,我现在要做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扇流韵要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点点头:“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
慕止眯起了眼睛:“我就知道,你找上我绝对不是那些荒唐的借口。”
扇流韵不可否认的对她狂挑眉:“我要找的是这个能驾驭这个世界的女霸主,我向来不信这天下是男人的天下。”
慕止却没想到扇流韵的野心居然这么大:“你说这话,也不怕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