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眯眯的弯起了眉眼贴到慕止身边对跪在地上的人摆摆手。
慕止扫了一眼战战兢兢退下的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自己果然等级不够,说话跟放屁一样。
“郡主若是玩够了,就回去吧,下官这小庙着实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下官恭送郡主。”慕止对孟情歌福了福身,转身就准备回去继续喝自己那杯斟了一半的热茶。
孟情歌却不想善罢甘休,她一身灰色男装丝毫掩盖不住婀娜多姿的身材,跟慕止一般高的个子快步走过去和慕止齐肩,潇洒的步子迈的相当豪迈。
“别跟我客气,诶,我说,你功夫不错啊做这女官着实可惜,要不你教我两招我带你出去玩?宫里其他姑娘都好生无趣,我正愁这几日憋得慌呢,你在这里看着这些书卷不憋屈啊。”孟情歌不同于其他纨绔权贵公主嫔妃,一副野性未脱的模样甚是可爱。
她看慕止的神色就像在荒漠中看见了救命的水滴,又像是懵懂的孩子看见了喜欢的玩具。
她一边伸手将有些宽大的锦衣腰带系了系,一边歪着脑袋对慕止眨了眨眼。
慕止头胀的啊,怎么的呢?这郡主典型欠虐型啊。
“下官很忙,求郡主放过。”慕止虽然对孟情歌生不起厌恶之意,毕竟不可否认的她的性子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若是跟她染指,慕止想都不敢想自己的命运又会跌宕起伏成什么样。
“说的好像我要强了你一样,不行也得行。你要忙什么,刚巧我也无事陪你一陪也是可以的。”
“郡主很闲?”
“闲。”
“有郡主在下官甚是不安,郡主还是体谅体谅下官,早点回去歇息吧。”
“我才醒,歇息什么?”
“你就不能走啊,我跟你杀父之仇啊,老跟着我干什么!!”慕止一个没忍住,别过头就对跟在自己的身侧的孟情歌吼了出来。
下一秒,孟情歌眼眶一红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慕止被她突如其来的撒泼吓得浑身一抖,精神分裂症啊!真想以头跄地耳。次日清晨,旭日一升,昨日那场小雪融尽,就好像不曾下过一样,只有地上浅薄的水渍还依稀未干。
慕止昨日兴许是有点冻着,早上起来的时候头重脚轻,分配好内务就晃晃悠悠的想回房斟一杯热茶。
“来人啊,抓刺客。”庭院里突然沸腾起来,伴随着侍卫急促的脚步和嘶吼随即传来了宫女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慕止刚拿到手上的瓷杯轻晃,这大清早的就有人来作死啊。
藏书阁有几处禁地,是身为女官的她也不能进的,那里面放的都是易国兵事文件,莫非。到底谁吃了雄心豹子胆。
慕止把手上的瓷杯扔在桌上,匆匆拉开门,门开的瞬间,铺面而来的漫天白烟让她有些错愕,迅速捂住口鼻。
“守住六阁。”慕止长袖一挥,在浓烟中低吼道。
一只袖子遮住口鼻,犀利的瞳仁扫视着前方,敏锐的观察力让她轻而易举的就捕捉到了已经声东击西引开侍卫,正往二阁跑的一抹暗灰色身影。
已经习惯了高跟旗鞋,慕止白色的身影与浓烟融为一体,身姿窈窕矫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跟在了灰色身影身后。
“站住。”慕止说着伸出手扯住了对方的胳膊时一惊,这细小的胳膊,是个女的?
然而对方显然也会功夫,身子一转另一只手上的又撒来不知名的呛鼻粉末。玩呢?慕止微微侧身用力的将对方的胳膊折在她后背。
出手的一瞬间,慕止确定对面显然是个女的,花拳绣腿就朝慕止招呼过来。
慕止本以为她的武功肯定了得,却非也,完全是一阵胡捶乱跺。
慕止根本就没用几成力气就将对方的两个胳膊都扣住了,朝后扯了扯像抓贼一样按在了对面的墙上。
“哎呀,疼疼疼,放手放手。”温婉稚气的声音里透着娇气撒娇。
白烟散去,面前一身精细灰色锦衣长裙的女子轮廓渐渐清晰,白色的面纱遮住了脸,但瞧这一身奢华的装束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刺客。
慕止松开女子的手臂,眉心蹙起:“何人擅闯藏书阁。”
女子一把扯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出水芙蓉般娇容。
白皙的巴掌小脸上一双比例略大的眼睛里有点点雾气,她拍了拍蹭在墙上的肩角,趾高气昂的一边揉着手臂一边对慕止大喊:“你这芝麻官怎么这么大的本事!想谋杀我啊,瞧你给我捏的。”
慕止气结。
这货是谁啊,这会还能这么趾高气昂的对自己大呼小叫,大清早的差点把藏书阁烧了还有理了。
“你少废话。”慕止一把扯住女子的胳膊从二阁门前,生生连拖带拽的一把扔在庭院中间,侍卫宫女围上来瞧见那女子都如五雷轰顶。
“奴婢/属下叩见郡主。”众人只看一眼就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各个都像老鼠见了猫。
郡主?亲王的子嗣。
慕止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