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沈沾墨因为她最起码也要激动一下。却不想慕止只是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瓷杯，轻轻的抬起了眼，她看着的沈沾墨的眼神里深不见底。
“你说，你到底为何有这么大的能力，是不是真的和太子殿下。”慕止说到这里，就瞥见了沈沾墨越来越铁青的脸。
这女人，简直让人，恨不得捏死。
“哈哈哈哈，沈大人恕罪，沈大人请喝茶。”慕止方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想着捉弄一下沈沾墨。但又怕沈沾墨真的生气，那自己岂不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慕止对沈沾墨恭恭敬敬的弯下了身子，将手中的茶递过去。
沈沾墨从未被人这么一冷一热，扇一巴掌又给颗糖的对待过，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映。
本以为刚开始了解慕止了，却不想这女人病了一场又变了一副样子，她身体里到底住了多少个人，让人爱极恨极。
“慕止，我早晚会杀了你。”沈沾墨咬牙切齿的说。
慕止笑眯眯的弯起眼睛：“我这条命本就是沈大人所救，倘若你有一天真的想要回去也不过分。”
一句话，沈沾墨只觉得手中瓷杯烫的厉害，收回视线，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杯中起伏不定的茶叶，沈沾墨心中一阵堵塞，几乎有点喘不过气。
“藏书阁做女官是否要经过审核？”
“自然。”沈沾墨点点头。
“咦，那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通过。”慕止狐疑。
沈沾墨抿了一口茶，眼神深邃：“你不是说，懂你者沈大人也吗？”
慕止笑，她竟没发现最近的她越来越喜欢笑了。沈沾墨却发现了，而且，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那藏书阁里的书我可以看吗？”这是慕止问的重点，倘若她真的可以看，那绝对赚大发了。
慕止在现代就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因为作为杀手所有的东西都必须要会，特别是对于谋略和计策。
“一半可以，你也未必能看得懂。”沈沾墨嗤笑道。
“非也。谋事在天成事在人。”慕止接道。
谋事在天成事在人，这些都是谁交给她的。
沈沾墨抬着眼角看慕止，而慕止则站起身拿着毛笔在纸上唰唰的写了一行字。
“你看我这样的字可以吗？”虽说这里的字体和她接触的大差不差，但下笔依旧生涩。
沈沾墨在看到慕止那行字的时候却愣了。
按道理来说，慕止的字应当写的不差，如果她是梁慕的话，但是现在一行字却让他原本调查的一切都有着推翻的危险。
而她写的，那句话，月下饮茶，念卿天涯，让人心口一惊。
越发的看不清了，靠的越近越是看不清。
“句子不错，字就免了。就你这个字，别说女官，别人用脚都比你写的好。”沈沾墨嘴角一抹嗤笑，他这句话说的却不假。
“离考核还有几日。”慕止把笔握在手里，紧紧的。
“三日。”沈沾墨抬了抬眉角。
“足矣，沈大人，莫要言而无信。”慕止眼神里又冒出了那样倨傲的光。
“我说的都是真的。”沈沾墨听到了莫言在窗外发出的信号，对慕止回完话起身走向窗边二话不说就跃了出去。
来无影去无踪，他永远都是这样。
“我信你。”慕止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对他背影挥了挥了手，轻声道。
沈沾墨是听到的，即使他的脚步很快，而他也说了一句话：“我说了我一定会杀了你，你也信吗？”
这句话，慕止却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