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然看都不看站在慕琴身后的柳彦鸿与振非两人,一个劲的往慕琴身前凑趣,一双手眼看就要摸到慕琴的手腕,心下正一喜,却不料肩膀一阵剧痛,就像是生生被人撕开了骨头一般痛不可当。
慕琴嗤笑一声,果真只是个纨绔子弟而已,不过一招折梅手而已,就痛的那人几乎快要昏厥过去,只一个劲的惨叫。
“你……你们是什么人?”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那人终于清醒了不少,然而还是弄不清形式,往后退了几步,气势却还是嚣张。
“我是你姑奶奶。”慕琴挑眉,“今日不过是先出手给你个教训而已,你若是不甘心,我们两大可再来比过。不过……这次说不定就不止是脱臼那么简单,你这条胳膊能不能留下来,我可不敢确定。”
漆黑如夜的眼睛扫过身后的几人,那几个更是不如她,被慕琴目光一扫,立刻便不敢说话了。更何况旁边还站了个振非,他素来是剑不离手,一看便是江湖中人。
那男子本来还有几分惧意,不过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被慕琴这么一讥,哪里还受得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爹可是太守面前的红人,你们竟敢对我如此无礼,不要命了不成?”
然而这番色厉内荏的教训还没说完,身后的几个人已经发出了一声惊呼,“端康公子小心!”
话音未落,慕琴的手刀已经重重一掌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啰嗦。”慕琴蹙眉,看着对方软绵绵的昏倒在地,再也不肯多看一眼,她伸出手将跌坐在地上的女子拉了起来,“你没事吧?”
“多谢……多谢姐姐。“那女子明显便是被吓着了,浑身抖得厉害。不过想来也是,不过是个寻常女子,哪里受过这样的欺辱。
“这人你们就自己弄回去,如果有什么事,只管叫他那个爹来寻我就是了,我叫苏慕琴,这几日都不会走,若想替他宝贝儿子出气,我便在这恭候大驾。”慕琴冷笑了一声,对着坐在酒桌后的几个少年喊道,“听清楚了没?”
“清……清楚了。”这几个人也不过是寻常的商贾人家,本来便是端康的酒肉朋友,平日里狐假虎威惯了,此刻真的见着一个硬茬,个个都点头如捣蒜,生怕慕琴一个兴起就把自己也胖揍一顿。
听见楼上有动静的小二此刻才慌忙跑了过来,哪里想一推开门便见几个男子瘫坐在地上,还有一个被打的一动不动,屋子里也一片狼藉,立刻发出了一声怪叫,“这……这不是端康少爷么?”
“到底是什么人?”柳彦鸿蹙了蹙眉,这才开口问道,他原本也不放在心上,只当是几个纨绔子弟,教训一顿便罢了,此刻见这店小二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还是禁不住开口问道。
“这……公子有所不知,这人倒也没什么,平时耀武扬威的,不过厉害的是他哥哥,他哥哥是端爵倒是个顶厉害的角色,据说还是……智千教的呢。”
“那是什么鬼东西?”慕琴的脚步一顿,毕竟这名下产业还是柳彦鸿的,她可不想给柳彦鸿带来什么麻烦。
“是最近才兴起的一个什么教派,邪门的很,参加的有江湖人也有寻常百姓,势力很大呢。”那小二掩了门,声音还是不敢抬高,低低的说道,“公子,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无妨。”柳彦鸿看了慕琴一眼,片刻后笑了起来,“水来土掩罢了,你先下去吧。”
“我……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