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此桀骜的反抗。一个女子,竟然能够有这样的胆识,这也就是为什么樱碧会对她如此青眼的缘由么?
不过慕琴若是知道乾武皇帝心底有这样的想法,只怕会立刻将自己的肩膀压的更低才对。
“起来吧。”乾武抬了抬下巴,慢悠悠的说道:“三日之期已到,你既然说不敢负朕所托,可见是已经将案子查清楚了。既然如此,你便好好说给朕听。五年前,到底是谁盗走了白玉观音像?”
慕琴闻言这才站起了身,虽然身子虚弱跪的双腿有些发麻,然而慕琴却不肯在乾武皇帝面前露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慕琴这才抬起头直视着这天下手握着最高权柄的帝君,开口说道:“慕琴……不知道。”
乾武皇帝抬起眼,看见素衣的女子眉目安然,似乎刚才那几个字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他蹙了蹙眉,再一次开口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臣女不知道。”慕琴抬起头,直视着已经隐隐有雷霆怒意的君王。
“哦?”乾武怒极反笑,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那你还来见朕做什么?你不是在朕面前起誓,三日之内不能破此案,必当提头来见么?”
慕琴淡然一笑,不慌不忙的解释道:“臣女的确不知道白玉观音想究竟在哪里,可是这并不代表臣女未曾破开此案。”
慕琴的面容镇定,“此案案情错综复杂,皇上不如稍安,让臣女细细道来。到时候皇上若仍不满意,大可以再判臣女欺君之罪也不迟。”
“也好。”乾武原本怒气冲冲的神色此刻也平复了不少,冷哼一声,重重说道:“朕就看看,你这三日,到底查出了怎样的真相。”
“臣女不知道是什么人盗走了白玉观音像,是因为法华寺内的密室之中供奉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玉观音!”
“哦?”乾武皇帝冷冷笑了一声,手中的茶盏原本已经递到唇边,此刻又重重放了回去,他胸口起伏,看来是对慕琴这番话十分不满。
然而慕琴却轻轻笑了起来,她原本十分敬畏这位君王,然而此时此刻,局势已经逆转,天平已经开好似无声无息的倾斜了。
“一尊白玉观音像何必非要供奉进密室之中,这件事从一开始慕琴就觉得不解,后来翻阅大理寺的案宗,对这尊白玉观音像也是语焉不详,更奇怪的,便是连密道都消失不见了。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之下,当年还有故人留下告知了慕琴卷宗何在,恐怕此事便永无重见天日的时候。”
“故人,什么故人?”乾武皇帝蹙眉。
“当年主掌法华寺修筑之事的乃是工部的刘侍郎,刘侍郎后来因为此事自缢,这件事死的,还有大理寺少卿魏青邦魏大人。两位大人都是高官,而且手握实权,竟然生生被一座玉观音逼得自尽而亡,实在可惜。”
“你这是在怪朕么?”听到此处,乾武皇帝随是在质问,然而倒是并没有几分杀意,当年的事他并非没有愧疚,只是事已酿成,他身为一国君主,又如何能够为那两人罪己呢。
“臣女不敢。”慕琴摇了摇头,如果真要说,她自然觉得是乾武皇帝小题大做,不过三纲五常横行已久,她可没想过和皇帝谈一谈什么叫做人人平等。
“只不过魏青邦魏大人虽然身死,不过他却留下了法华寺密道的修建图。那图纸其实一直就藏在大理寺的卷宗之中,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五年的时间,竟然无人能想到图纸原来便藏匿于此。”
“恐怕此事,就连皇上都没想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