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从中获益呢。”
赵晏紫环视了四周一圈,发现其余的女子果然都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丝毫没有要上前帮腔的意思。这一次乾武皇帝设宴的用意已经是不言自明,无论谁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在乾武帝君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果然,她的面色变了变,慕琴的手一松,倒是也没有再继续为难她,赵晏紫冷冷哼了一声,“算你走运,不过苏慕琴,今日所受之辱,他日我一定要你加倍偿还。”
“姐姐……”看着赵晏紫远去的身影,慕扇怯怯的出声。
“别害怕,她不够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慕琴轻轻拍了拍慕扇的肩膀,不动声色的说道。倒是身边有一个女子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也不顾旁人的目光走向慕琴与慕扇两姐妹,“你倒是个胆大的,赵晏紫是赵家的嫡女,家中势力盘根错杂,况且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性子,今日你让她失了颜面,只怕是要记恨你好一段日子了。”
慕琴微微抬起眼,发现眼前的人身材高挑,一身衣衫首饰也十分华贵,更难得的是眉目之间十分爽朗,不像是帝都中的女子矫揉造作。
“姑娘说笑了,不过是闺阁之中的玩笑话而已。我想赵家是明门贵胄,想必不会为了这种事和我计较才对。”慕琴说的谦卑,然而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浑不在意的神色,“敢问这位姑娘是?”
对方抿唇笑了笑,一身红色的长衣十分艳丽,“我叫佘沉阳,父亲是佘凡书。”
慕琴眉间微微一蹙,佘凡书,这个名字似乎是从哪里听过一般。然而此刻能够出现在朱雀门外的几乎是整个大周朝所有的名门之女了,想必这位佘凡书必定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自己就算有所耳闻,倒也不足为奇。倒是对方英姿飒爽,而且也没有像旁人一般炫耀自己的家世,这一点倒是让自己十分喜欢。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话题十分投机,然而慕琴也注意到了,要找自己麻烦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一看见佘沉阳,竟然全都讷讷的退了下去。
而在岩禁城中,高耸入云连绵不绝的殿宇犹如山川一般绵延而去。琉璃瓦白玉栏,说不尽的天家富贵和人间奢华,几个长身玉立的男子站在长廊外,一齐将目光投向了朱雀门的方向。
在萧萧青竹之下,一身素衣的泉泽眸色深沉的看着朱雀门的方向。而在他的身侧,他的两个哥哥神色却比他要坦然得多,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一般。
几个皇子的容貌相似的地方大概都是眉眼,其余的倒是截然不同。
二皇子泉缜颇有其母之风,容色艳丽非常。三皇子泉礽则是大大咧咧的样子丝毫没变,倒是那位泉符皇子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这次的盛典似乎一样是姗姗来迟。
泉泽皱着眉,脑海中似乎又浮现了女子清冷的面孔,她转身离去的背影,似乎再也没有从前在寒风冬露之中凝神守望的痕迹,当年那个自己避之不及的女子,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了这样动人的光芒。
“五弟在想些什么?”泉缜的唇角微微上扬,猝不及防的发问让泉泽的眼神一变,然而片刻后他便笑了起来,“皇兄说笑了,我只是一时出神罢了……”
看着泉泽镇定的面孔,泉缜微微笑了笑,目光中有蒙昧不明的光芒。
“神兵阁一事已经在传遍了整个朝歌,可是父皇这一次竟然按兵不动,实在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泉缜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幸好五皇弟这次吉人天相,否则父皇只怕是要将整个天下翻出来,都要诛杀这群刺客九族吧。”
“父皇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我等愚钝,不敢妄自揣测圣意。”泉泽的视线落在自己二哥的脸上,不咸不淡的说道。泉缜的脸色一变,然而很快就又和站在一旁的三皇子泉礽聊了起来,“听说这次父皇是有意为我们三兄弟挑选一个王妃,不知道三弟可有中意之人呢?”
泉礽倒是大大咧咧的,满不在乎的笑道:“二哥真是喜欢开玩笑,我们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人,只要是父皇选的,想必就错不了。更何况我不过是个大老粗,不像几个兄弟各个都文韬武略的。”
泉礽的母亲很早之前就已经病逝了,后来他自己擅长舞刀弄棒,乾武皇帝也不曾放在心上,只不过有一次蛮夷作乱,倒是泉礽自己亲自上了奏折说想要领兵,没想到竟然在这一战中成名大获全胜,让满朝文武甚至是乾武皇帝都为之侧目。
“诸位皇子,宴会已经快要开始了,还是快快入席吧。”一声尖细的嗓音在后头响起,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一直伺候在乾武皇帝身边的安德公公,他算是宫里的老人了,众位皇子自然是要卖他面子,纷纷颔首,刹那间便走的一干二净。
当几位皇子离开之后,安德的拂尘一甩,似乎是一个人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都布置妥当了没有?”
“公公放心,都安排好了。”长廊寂寂,此刻竟然传来了一声疾呼细不可闻的回音。
而在岩禁城中布置一切的时候,朱雀门也缓缓洞开,到了宫里头除了后妃之外,都是不允许坐轿子的。所以这群娇生惯养的士族女子此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