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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试图坐起身子,却发现小腹传来了一阵剧痛,“你受了伤,不要乱动,否则的话缝合的伤口很快就会崩溃,很难处理的。”
“伤口缝合……”慕琴下巴微抬,昨天的记忆终于慢慢的在脑海中浮现出来,一开始和那个蒙面舞姬交手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只是觉得腹部有轻微的疼痛而已,没想到越到后来,那种痛楚就变得越发严重。没想到在这个时代,竟然也会有缝合伤口这样的技术。这个完全不存在于自己所知的朝代,究竟还藏着多少的秘密呢?
慕琴终于放弃了挣扎,自己的脑海中思绪一片混乱。倒是泉泽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他,过了半晌,低声问道:“你……不是说已经不再执迷从前的事了么,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慕琴诧异的看着身边垂着眉眼的泉泽,有些疑惑的皱眉,然后诧异的问道:“难道……我还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面前不成?”
“你……”泉泽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昨夜慕琴非同一般的能力,那个时候……“所以你救我,仅仅只是因为不能坐视有人死在自己面前,所以,你宁愿自己死?”
“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慕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和轻松的表情,“如果早知道救你户会搭上我自己的性命,也许我一样也会坐视不理,只不过……你就当我,只是顺手救了你吧。”
“顺手……”泉泽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面上浮出了一缕笑意,“原来对你而言,救我不过是一件顺手的事情?”
慕琴还没有来得及答话,门外已经传来了孙鸿的声音,“醒来就好,否则老朽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燕王殿下与柳公子交待了。慕姑娘身上虽然中了毒,但是幸好救治的快,没有耽误时辰。”
孙鸿乐呵呵的样子倒是颇有一代神医的风范,如果不是他马上就请人递上长长一张诊疗药费的长单的市侩,也许慕琴还会在心里多感激他一番。
“柳公子……你看见彦鸿了?”慕琴眼中闪过一缕惊喜的光芒,“他有没有事?”
“昨夜的事老朽也听说了一些,姑娘就放心好了,柳公子没什么事,想必那些人是冲着燕王殿下来的,所以并没有伤及其余人。”孙鸿摸了摸雪白的胡子,不怀好意的笑道:“
幕姑娘很担心柳公子么?”
“那当然,昨夜我原本还想回去找他来着,他没事就好。”慕琴心中一直悬着的一颗石头终于松了下来,当时情况紧急,如果还要找到柳彦鸿的话,只怕更会提早暴露目标。更何况按照当时的形式,那些人明显就是针对泉泽来的,没必要将柳彦鸿再牵扯进来。
只是心底终究还是有些不安的,现在得知对方安然无恙,慕琴终于放下心来。
“五百两银子,这个大夫还真是贵的离谱!”即便是已经坐到了马车上,慕琴还是嘀嘀咕咕的抱怨刚才看见的那一笔巨额的诊金。
“又不用你付。”权责实在是被慕琴吵得头晕了,不耐烦的说道。
“本来就是为了救你受的伤,你付是应该的!”慕琴当然不会吃亏,立马反驳回去。泉泽没有回话,只是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用猜也知道他应该是想到底是什么人设下了这场伏杀之局吧。慕琴撇了撇嘴,这一次她救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要杀他的人,到底是基于皇室内部的斗争,还是其他别的原因,对她来说都没有差别。虽然被人追杀的确是一件很惨的事,不过他是周朝的皇子,这件事,理所应当摆得平才对。不然的话……他以后要面对的,只怕会比这些更凶险。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车帘才刚刚掀开一角,慕扇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屋外冲了出来,原来是守门的人看见燕王从马车里跳出来,急忙去通报,慕扇出来迎接的时候,没想到慕琴也正掀开帷幄走了出来。
“拉我一把。”慕琴对自己的妹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随即就转过脸对泉泽凶巴巴的说道。
泉泽额角一跳,愣了一会,这才伸出手接住了从马车上跳下来的慕琴,“孙大夫配的药记得按时吃,几天之后我会请孙大夫来再替你诊治。”
“麻烦你了。”慕琴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泉泽递过来包好的草药。自己似乎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吃过中药了,一想到那种苦涩的味道她就忍不住想皱眉。泉泽失笑,顺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纸包,“这里是在朱雀街买的一些酸梅,原本是给怀玉带的,你喝完药之后含一颗,应该就不会那么苦了。”
慕琴这次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没想到泉泽看上去是那么自傲的一个人,其实也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恶劣。她讷讷的接过那包酸梅,点了点头。
“慕扇,还站在门口做什么,回去吧。”慕琴拍了拍慕扇几乎僵硬的身体,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的目光,“燕王要回宫去见皇上,你还想请他留下来做客不成?”
慕扇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这才回过头来打量起一脸无辜的慕琴,“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