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起这一切,倒让他认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柳大哥……我知道了。”张超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显出坚毅的光芒,“柳大哥,我爹以前据说是个镖师,虽然我对我爹的印象已经不深了,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希望能像爹一样做一个武艺高强的人。”
“你娘……”慕琴欲言又止,身为人母,只怕是不会愿意自己的儿子去学习武功,毕竟丈夫已经是死在了江湖之中,如果又失去了一个儿子,张超的娘亲,只怕会更加悲痛欲绝吧。
“慕姐姐不必担心,我娘一定不会阻拦我的。”张超的嘴角上扬,“否则当年,她就不会不顾一切的和我爹私奔了。”
柳彦鸿的心中轻轻一动,下意识的朝屋内的方向望去,倒是慕琴却笑了出来,“你娘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看来你爹当年必定十分风流倜傥,才让你娘有这样大的勇气为爱付出。”
柳彦鸿收回了视线,低低的笑了一声,这个翁主倒是真的和从前很不一样了,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一颦一笑,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开始还心存疑虑的自己,此刻不知为何竟然有些释怀。
三个人正交谈间,却看见孙大夫已经从屋内走了出来,一直到了三人跟前,才露出了一些担忧的神色:“我方才替张夫人把过脉了,这病如果想要根治,只怕是有些难了,但是幸好发现得早,好好休养,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柳彦鸿蹙眉,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之后的事,就劳烦孙大人多多费心了。至于诊治的药费,就全部记在我的名下便可,不必吝惜,但求一定要治好张夫人。”
“那是自然。”孙大夫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意,他素来是痴迷钱财,一听是柳彦鸿说出了这番话,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诊金是少不了的。身后的蓝衣小厮麻利的收拾好药箱跟了出来,孙大夫双手抱拳,“那么老朽就先告辞了,这药嘛,老朽会派人送来的。”
柳彦鸿点了点头,“孙大夫请吧。”
眼见天色已经向晚,柳彦鸿这才开口说道,神兵阁有一个鉴宝大会,这种鉴宝大会可不见得和商会一样年年都有举办,每隔几年神兵阁的阁主都会将自己搜集来的兵器展出,这样几样东西可比慕琴在暗室内看见的还要珍贵得多。
“你可还要和我一起再去瞧一瞧?”柳彦鸿貌似无意的问道,振非和车夫就站在不远处,此刻如果慕琴拒绝,想必在这里也就该分道扬镳了。然而这一次,他忽然不想听见对方说出任何拒绝的语言。
慕琴皱眉想了一会儿,毕竟自己的身份特殊,限制什么的倒比那些公主世子要小的多,只不过这么晚还不回去……不知道慕扇会不会担心自己。
她抿了抿唇,说道:“我从来没有去过这种场合,只怕到时候给你添了麻烦,反而不好。”的确,自己今天已经麻烦柳彦鸿很多了,收下了人家的丹药,无缘无故的又救下了张超,这一切都还是柳彦鸿帮自己出手摆平的。
“翁主太客气了,其实一切都不过是举手之劳。神兵阁的鉴宝会十分难得,错过这一次机会,只怕又要等上几年了。”柳彦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虽然言语之间全是无谓的姿态,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之所以说这些,就是希望能够引起慕琴的兴趣。
慕琴心中一动,说不想去自然是假的,神兵阁的兵器他都已经看得差不多了,的确都是上品。能够得到柳彦鸿这样的推崇,想必今晚展出的东西,只怕是更加难得吧。
“那么,有劳了。”慕琴唇角含笑,颔首示意道。柳彦鸿的眼中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笑意,折扇轻轻一扣车辕,车夫立刻驱赶着马车神兵阁的方面而去。
幸好张超住的地方和朱雀街的距离不算太远,驾驭马车也不过是小半个时辰,很快就又重新回到了神兵阁前。这一次不止一开始站在大堂的掌柜,就连欣儿也细心装扮过,站在门外与手持请柬而来的客人寒暄。
“两位总算是来了,阁主在里面等了许久,还一直催问我柳公子是不是到了呢。”欣儿一见到柳彦鸿的马车就笑了起来。
柳彦鸿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慕琴紧随其后,欣儿长袖善舞,眸光只是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随即就收了回去,“来的正是时候,柳公子是熟人了,就请自便吧。”
“你们的规矩倒是越发大了,竟然还有叫客人自便的。”柳彦鸿失笑,到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就和慕琴一起往屋内走去。
欣儿左右瞧了瞧,忽然开口说道:“怎么不见……振非他人呢?”
慕琴微微一笑,其实方才欣儿的眼神,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只不过她又不是什么千金之女,在现代开一开这样的玩笑简直无伤大雅,此刻逮住了机会,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立刻回道:“欣儿姑娘何必着急,待振大哥来了反正也是自便,早一些,迟一些,有什么差别?”
欣儿虽然在商场算是能人,但是一提起自己的心上人,此刻也不禁有些害羞起来。
柳彦鸿的脚步顿了顿,斜斜的往后看了一眼,眼中带着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