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派胡言!”王掌柜恨恨的说道,使了一个颜色示意手下直接将这少年拖走,然后转身对柳彦鸿抱拳施礼道:“柳公子的时间宝贵,王某就不敢耽误了。”
“王掌柜慢行一步。”柳彦鸿的神色一冷,手中的折扇并拢成剑般的斜斜指在了对方的心口处,因为他靠的近,这一出手又是猝不及防,身边的那几个武功不低的侍卫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柳彦鸿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掌柜,低声说道:“这件事既然叫我瞧见了,就没有平白无故这么揭过去的道理。”王掌柜脸上也浮出了一缕怒意,“柳公子,这里可是在朱雀街,我知道你那个护卫武功了得,公子武功想必也是不弱,可是撕破了脸,可是对谁都没有好处!”
“这个在下当然知道,不过王掌柜也说了,这里是朱雀街,没有必要撕破脸皮,但是咱们都是商人,也知道经商最重要的便是童叟无欺。这位小哥既然有东西要卖,难道在下就不能瞧一瞧么?”
“柳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所谓先来后到,柳公子难道不明白么?”
“这句话听着还真是稀罕,做生意不过是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既然那孩子不愿意将东西卖给你,难道卖给我们也不成?王掌柜,我方才如果听得不错的话,这个孩子应该是说过,你们两个恐怕还没有签订合同吧!”慕琴也站到了柳彦鸿身边,一双黑色的眼睛凝定不动,冷冷的扫过王掌柜。
或许是因为刚才被慕琴扭的手痛,王掌柜见了慕琴倒是瑟缩起来,慕琴下巴一抬,振非的剑没有出鞘,只是抬起手重重的在空中一撞,抓住那少年手臂的一个伙计立刻被剑鞘一击重重的往后倒去。慕琴手肘一屈,用力砸在另外一个人的脖颈上。
这些人武功虽说不弱,可是比起慕琴来可就差得远了。这一切倒要归功于在现代社会中经历过的残酷训练,这些人的内力不算高明,而且近身搏斗的技巧比起慕琴来说更是差的远了。
王掌柜一看见自己手下的人一下子便溃不成军,一张脸迅速发白。
慕琴将那个少年带到自己身边,宽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没事了,你别害怕,他贪图你什么东西,你拿出来瞧一瞧,我倒是看看,一柄三千两纹银的匕首,王掌柜究竟是怎么看出它只值三十两的?”
那少年也看出来慕琴是帮着自己的,小心翼翼的从胸前的包袱里拿出了一把大概才十七厘米长的匕首。匕首的刀鞘上花纹复杂,尤其是在上头有一颗红色的宝石,色泽如血,红艳欲低。慕琴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多久,但是即使如此也看得出来,就凭着刀鞘上的这颗指甲盖一般大小的红宝石,这把匕首的价值就绝对不止是三十两银子而已。
柳彦鸿不过是一瞥,已经胸有成竹的回过了头,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王掌柜笑道:“王掌柜这回可是看走眼了,这把匕首,只怕价格可以售出四千两白银不止。”
“王掌柜,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不用我再说得更清楚了吧?”柳彦鸿漆黑的眼眸盯着王掌柜,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的声音很轻,可是每一个都像是惊雷一般,让听者为之胆寒。
“你这是什么意思,柳公子,我敬你家大业大,同行相见都要存几分薄面,柳公子现在拦我的生意,只怕不合规矩吧。”王掌柜犹自强撑,看来也是舍不得那把匕首。
慕琴缓缓拔出了那把匕首,一股清冽的寒气立刻扑面而来,将匕首在手中把玩一了一遍,她这才转头看向王掌柜,“这把兵器锻造的材质十分罕见,而且刀刃轻薄如纸,透明如镜,这样的东西,你才给他三十两银子,你也不怕事情传了出去,到底是谁不守规矩?行有行规,你难免有看走眼的时候,这件事情揭过不提,怎么,王掌柜还不满意么?”
“所谓的三十两银子,不过是他信口雌黄,我原本也就是准备出三千两银子的……”一抹狡诈在王掌柜的眼中升起,这把匕首绝对不止三千两银子,已经快要到嘴的肥肉,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吐出来!
柳彦鸿的面色有些难看起来,如果自己现在再开口提价,就是真的违了商行的规矩了,在别人的地盘上抬价要东西,如果是客人也就罢了,可是自己也是个商人
,一旦做出这种事,日后难免让同行非议。
慕琴冷冷一笑,“那么,那张契约呢?”
“你不是已经写好了契约么,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是准备用三十两还是三千两买下这把匕首。如果上头写的真是三十两银子,珍宝斋的信誉可就彻底要扫地了。再好的物件,又怎么比的上自己家的金子招牌呢,王掌柜,你说是不是?”
“你……哼,既然柳公子也想要,那么王某自然不敢夺人所好,我们这就走!”王掌柜一开始的咄咄逼人此刻终于偃旗息鼓了,那张契约上自然是写了三十两银子,一旦传出去郑宝斋这样压人,以后谁还敢将珠宝拿到自己这里来典卖。
更何况柳彦鸿背后的势力,他自问是惹不起,也没有这个必要非要硬碰硬,来日方长,走着瞧!
暖暖的笑意在慕琴的眼中流转,匕首上的宝石在她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