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在了巷口,这次车夫机灵的先搬出了凳子让慕琴踏脚,临别的时候慕琴也十分客气的说了一声多谢,倒是让那个赶车的马夫受宠若惊。柳彦鸿将这个细节捕捉在了心中,虽然没有多说什么,然而直到看着慕琴的身影逐渐远去之后,他才像是回过神来了一般,低低说了一声回去吧。
才刚刚推开门,慕扇已经泪眼汪汪的扑了过来,“姐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到处在找你。”
“不过是去外面走了走罢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虽然嘴上斥责着,但是慕琴还是觉得心底暖暖的,过去的自己从来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执行任务的同伴有的也会出于意外而再也无法团聚,能够被一个人这样牵挂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翁主吃过饭了么,小连让厨房里备下了一些饭菜,立刻给小姐端进来可好?”站在墨蝶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湖绿色衣服的丫头,应该也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也好,出去了这么一会儿,倒是连吃饭都顾不上了。”慕琴一听见吃就觉得两眼放光,叫上慕扇一起进了房门。连儿欢天喜地的往后厨去了,方才慕琴出去了这么久,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幸亏是平安回来了,这位翁主为人其实很好,从来不曾苛待仆人,所以小连也一直护着慕琴,算的上是慕琴翁主在这里唯一的心腹。
这里伺候的人手艺倒是不错,两荤一素三个小菜外加一罐鸡汤,做的十分有滋味。吃饱喝足之后,慕琴觉得自己的精神都好了许多。秋日的天色总是比任何时节都要凝郁一些。连儿手脚麻利的将饭菜端了下去,慕琴喝着刚泡好的碧螺春,伸手锤了锤自己的肩膀。
慕扇乖巧的站起了身,伸手捶捏着慕琴的肩头,只是看着自己姐姐微微闭上眼睛的样子,自己的面孔上也不禁浮现出了一缕忧虑。
“姐姐,方才我都瞧见了,那位公子虽然只是掀起了帷幄,但是容貌清俊,而且风度极佳,并不在输于燕王殿下。”
慕琴轻轻咳嗽了一声,回过头一脸的疑惑,“然后呢?”
慕扇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自己姐姐懵懂的眼神,想到也许实在是自己多虑了:“没什么,只是姐姐能走出燕王殿下的阴影,我替姐姐开心而已。”
“胡说什么,那位柳公子……不过是位旧友而已。我说你今日怎么如此无事献殷勤,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慕琴抿唇,不由莞尔,“与其担心我是否为燕王殿下情深所困,倒是你自己有没有意中人,更加让姐姐好奇。”
“我也是为了姐姐担心而已,姐姐怎么反倒还要取笑我。”慕扇羞红了脸,伸手来挠慕琴的痒痒,两姐妹在屋中打闹了起来。
“好了,说正经的。”玩笑过后,慕琴终于笑了起来,“你记得,今天你瞧见的那个人,原本就是我们荣国的人。只是记得,千万不要说出去给别人听。”
“是父王派过来的人么?”慕扇吃了一惊,连忙追问道。
“我不知道。”慕琴心中的确也没有什么头绪,照理说柳锋乃是荣国公的亲信,当年任职户部尚书后来辞官而去,没想到竟然是在暗中经商。而且他的孙子早就在帝都汤歌之中,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踪迹之下,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
“扇儿明白了,这件事我不会和别人说得。”慕扇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慕琴的手,两个人静静的握着彼此,手心处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暖意袭来。
“扇儿,如果可能的话,你愿不愿意回到荣国去?帝都到底是是非之地,留在这里,我总担心你的安危。”
慕扇和慕琴其实并不是亲姐妹,这点也是在不久之前慕琴才想起来的。当年荣国战败,国主的位子被废除,只留下了荣国公的封号,与此同时,那个时候荣国公没有儿子,只有几个公主,就从中挑选了慕琴与慕扇两个送到了帝都之中。
现在想来,荣国公对慕扇实在是寄予了厚望,随着年岁的流逝,扇儿的容貌出落的越发惊人,当年荣国公将慕琴翁主献祭到帝都的时候就曾暗中嘱托过,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妹妹。慕琴翁主可能不知道这句话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涵义,可是现在慕琴想来,大致便也能猜出来几分了。
慕扇存在的意义,并不仅仅只是向帝都表示荣国的忠诚,而是……希望有朝一日,乾武皇帝能够看上慕扇将她接入后宫,从此一朝承恩,日后办事想必就事半功倍了。这样一来,事情恐怕就真的复杂了许多。
“姐姐,扇儿不会走的。姐姐在哪里,扇儿就在哪里。”唇角微微上扬,慕扇将下巴抵在慕琴的肩膀上,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当年被父王送到汤歌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除了姐姐,我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可是……姐姐担心自己保护不了你。扇儿,你可知道一个女子有你这样绝美的面孔,既是一种幸运,却也是一种巨大的不幸。”慕琴轻轻叹了一口气,“姐姐很怕,当有一天你面临这种不幸的时候,姐姐只有袖手旁观的看着。”
“姐姐,你一直以来,都全心全意的对我好,从前是这样,现在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