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绳索绑过的痕迹。大手一捞,将人从背后抱在怀里,一手在红痕处轻抚,低了头在颈窝处低语:“来,歌儿和哥哥好好说说,在歌儿心里所谓的苦肉计是怎样的?见血还是缺胳膊断腿,嗯?”
“魄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敢了……”扭头眼里蒙上了一层薄雾。
“还有下次?”勾手往眼角处一抹,唇角轻扬,从兜里掏出一支眼药水,“不知道自己哭戏不行吗?哥哥面前还想作假?来几滴?”
软的不行?那来硬的。
慕雅歌转身,揪起龙君魄的衣领往身前一拉:“龙君魄,你给我下来。”
“噗通”水花四溅,翻身骑坐在龙君魄身上,撕了衬衣。逼近那副带笑的俊颜,眼里闪过一丝火花,咬牙切齿道:“龙君魄,我都这样了,你还计较?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是得好好收拾。龙君魄笑了,这回是真笑了,他哪里是和她计较?他怎么舍得?大手一带,就吻上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娇唇,水面的温度瞬息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