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少,一个个神情少有的严肃却又透着几分不解。
有一年轻男子,二十五六,一身便服,娃娃脸上满是凝重之色,盯着地面早已熄灭得东倒西歪的蜡烛沉默不语。
抬头四下细看,视线停在前方柱子上的一处缺角。走上前去,眼神一变,这个缺口还很新,和那些破旧的损伤明显不一。伸手仔细一摸,手下一寒。煞气?竟然有煞气!
男人的手一顿,尽管之前走进这个工厂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可也没感觉出什么不妥,可现在……
细看之下,缺口处平滑如刀切,整齐均匀,这是什么利器造成的?谁又有如此的手劲?凶器又在哪?一连串的问号自脑中升起,这个凶手可不一般,还有,这个女人是谁?
走近尸体旁蹲下,上下一扫,余光瞥见女人腋下露出一截金黄色的东西。
“崔法医,情况如何?”男人挪了挪身子,挡住被他唤作崔法医的视线,背手将女人腋下的东西悄悄攥在了手心,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