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对我?”
“不许骂窝麻麻!”一直不怎么精神的小包子宛若一道闪电,狠狠的在谭冬儿脸上挠了一爪子,然后扑到了夜绝欢怀里撒娇。
谭冬儿尖叫一声,她的右脸上多了三道伤痕,渗着血,不深,也不浅,从来都是被亲人、师兄弟捧在掌心的谭冬儿几欲发狂,她何曾被这么羞辱过?
“小贱人!”长剑狠辣的冲着小包子的额头刺了过去,夜绝欢目光冰冷,缓缓的伸出手。
一根手指,轻巧的顶住了剑尖,任凭谭冬儿怎么用力,都无法前进分毫,夜绝欢轻笑一声,声音里是说不出的讽刺:“人若是贱了,看谁都贱,这话果真没错,这位小贱人,看在冷君彦的面子上,我不动你,不过别有第二次,我最讨厌有人拿剑啊刀啊的指着我,那会让我想杀人。”
说完她轻轻的弹了一下剑尖,品级不低的长剑就这么寸寸断裂,谭冬儿尖叫一声就松开了手,抛下手里光秃秃的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