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治伤才对嘛。”森蚺被挠花了脑袋,还不敢还手,那叫一个悲剧。
小包子傲娇的扭头,哼了一声,便跳回了树上,大爷似的摆摆爪子:“赶紧把好东东拿粗来,窝麻麻不开心窝就挠死你!”
森蚺苦逼兮兮的钻回了沼泽里,小包子讨好的蹭蹭夜绝欢,跳进了夜绝欢坏里:“麻麻疼不疼?宝宝心疼哦。”
夜绝欢揉揉小包子毛茸茸的脑袋,勾勾唇:“不疼。”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眼里有浅浅的温柔溢出来。
无论小包子是什么东西,小包子对她的依赖和好都是不会变得,她又何必非要在乎小包子的身份?
“宝宝喜欢麻麻,麻麻身上好香。”小包子陶醉的耸动着粉嫩的鼻子,看得夜绝欢一头黑线,她是成了香饽饽还是怎么着?她自己怎么没闻到身上有什么香味?倒是又酒味儿,莫不是这小家伙喝了一次,就成了小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