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朝咱们走过来,虽然有些紧张,但也没多看这屋子里的摆设一眼,最起码不是个贪心的。”
“就是,这年头的女孩子,又有几个是安分的,就说我家那个,整日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挎着个菜篮子一样的包到处打麻将,我当时寿宴她还让我儿子带她去马尔代夫度假,哪像你这未来儿媳妇,乖乖巧巧地随你儿子过来给你家老爷子贺寿。”
萧老太太难掩眼中的得意,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不是我吹啊,我这儿媳妇,当真是不错……”
……
“妈。”萧君墨已经牵着简惜的手走到客厅里。
他看到其她长辈,立刻一一地问候:“金阿姨,李阿姨,蒋阿姨好。”
几位老太太都笑呵呵地点头,目光却齐齐地在简惜的身上打转。
“姐姐,这么近看,我发现你家君墨是越来越俊俏了。”金阿姨打趣道。
萧君墨笑:“我看金思勋也越来越稳重,恐怕过不了多久,您就得有孙子抱了。”
与此同时,一辆黄得格外抢眼的跑车驶进了军区大院。
车篷被刻意打开,车速被放得很慢。
丁演一声西装革履,坐在后面笑呵呵地一路跟迎面而来的人打招呼,不管认不认识,叔叔阿姨地乱叫一通,一位鹅黄色洋裙的女孩坐在副驾驶座上,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低头玩着手机。
车子在萧家老宅门口停下,丁演一跳下车就绊了下,差点跌倒在地上。
“我靠,哪个龟儿子在门口丢了根香蕉皮!”
“嘿嘿……”不远处,一个小孩子躲在树后面笑。
丁演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一脸得意的孩子,就要冲过去教训,手臂却被一股力道阻止。
“干嘛!”丁演脾气暴躁地掉头吼了声。
鹅黄色裙子的女孩站在他旁边,精致的面孔,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浅浅的梨涡。她望着那个孩子的方向,过了几秒,突然转过去俯身在跑车里掏了掏,再回过身时手里多了副一次性手套。
“姐姐教你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话刚说完,优雅地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捡起了丁演脚边的香蕉皮。
丁演的眼睛眨了下,那香蕉皮已经丢在了那孩子的脑袋瓜上。
“哇哇……”小孩子顶着那臭烘烘的香蕉皮,放声大哭起来。
丁演呆呆地看着慢条斯理脱手套的女孩,微张着嘴,愣是没从震惊里回过神。
那女孩把手套往车上一丢,面无表情地朝着萧家的庭院走去。
……
这边,萧君墨笑着跟几位长辈说了几句,惹得笑声不断从客厅里传出去。
简惜站在他身边,恭敬地回答萧老太太的嘘寒问暖。
“等小惜以后嫁进来,有的是机会陪妈聊天,现在,我先带她去见爸了。”
蒋家老太太轻笑地 视了眼萧君墨:“还怕我们吃了她不成,这么护着。”
“没办法,我这女朋友害羞,一不小心,她要是溜走了,我以后找谁哭去?”
萧君墨始终揽着简惜,突然警卫员从门口探头进来:“二少爷在哇?司令员让少爷带着简小姐去后花园,说是见见部队里一些老朋友。”
“既然这样,那我先带小惜过去打声招呼,失陪了。”
萧君墨冲其他人点了点头,说完就要带着简惜去后花园。
“远远今天没来吗?”
简惜回头,就看到萧老太太有些失望的眼神。原来,她刚才一直欲言又止是想问这个。
简惜刚要回答,忽然响起简思远急匆匆的声音:“来了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穿着一身白色小西装,佩着粉红色的蝴蝶结,正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奶奶!”简思远很自来熟地一屁股挤进了一干老太太中间,“我刚上洗手间去了!”
“宝贝,可想死奶奶了!”萧老太太眉开眼笑,一把将他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
简惜出了洋楼,还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客厅方向。
萧君墨握紧了她的手:“别担心,妈会好好照顾咱儿子的。”
简惜被他一说,才放下心头的那缕牵挂,跟他一块儿去花园。
花园里洋溢着男人的说笑声。
萧国山一身军装,即便发梢都已经蒙上了一层花白色,但是依然精神奕奕,萧启瑞跟妻子陪坐在旁边,还有舒伯伯,其他一众级别较高的军官她都觉得面生。